【高門玫瑰.12 下次還咬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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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江庭寂的呼吸已經變得綿長均勻，手臂卻還搭在她腰上，像某種無聲的宣告。
江瑜沅在他懷裡動了動，確認他睡熟了，才悄悄彎了彎嘴角。
她閉上眼，意識開始緩緩下沉。
入夢。
……
裴識寒的夢境，比她想象的更裴識寒。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京城夜晚的萬家燈火。
紅木書架占了一整麵牆，上麵整齊地碼著各種典籍和文件。辦公桌上攤著一份批了一半的文件，旁邊是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茶。
他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椅裡，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肌肉。
領口鬆著兩顆扣子，喉結在燈光下微微滾動。
他正在跟人說話。
“這件事的處理方案，我已經批了。”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按照程序往下走就行。”
辦公桌對麵，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恭敬地點頭。
“是，裴處。”
江瑜沅蹲在辦公桌下麵，把自己縮成小小一團。
她仰起頭，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裴識寒那雙修長的腿，黑色西褲，褲線筆挺，包裹著結實有力的小腿肌肉。
她的目光順著往上移，落在他放在扶手上的那隻手。
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手腕上那塊表在燈光下反射著低調的光。
好看。
想摸。
外麵，那個年輕人還在彙報工作。
“裴處，還有一件事，關於城西那塊的規劃……”
“說。”
裴識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舊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
江瑜沅眨眨眼，忽然起了壞心。
她伸出手，極輕地碰了碰他的小腿。
隔著薄薄的西褲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和那一瞬間的肌肉緊繃。
但頭頂的聲音沒有任何變化。
“那塊地的評估報告已經出來了，數據都在這裡……”
江瑜沅彎了彎嘴角，手指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爬，經過膝蓋，繼續往上。
她看見他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指節泛出一點白。
但聲音依舊平穩。
“放那吧，我明天看。”
“好的，裴處。”
江瑜沅的手已經爬到了大腿上。
西褲的布料被繃得更緊，她能感覺到下麵肌肉的線條，和逐漸升高的溫度。
她的手指在那處輕輕畫著圈，然後——
裴識寒的手忽然落下來，按住了她的手腕。
那隻手很燙，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先出去。”他的聲音依舊平穩，像是什麼都沒發生，“明天再談。”
年輕人愣了一下，點點頭，放下文件退了出去。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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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江瑜沅的手腕還被按著，她抬起頭，對上那雙正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睛。
琥珀色的，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
那張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但那目光，像在看一隻自己送上門來的獵物。
“出來。”
裴識寒開口，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江瑜沅眨眨眼，乖乖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她今晚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真絲睡裙，細細的吊帶，裙擺剛到大腿。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的姿勢，讓裙擺又往上蹭了幾分。
裴識寒的目光在她身上緩緩掃過，從光裸的小腿，到大腿，到纖細的腰肢，最後落在那張仰起來的小臉上。
“你怎麼進來的？”他問。
江瑜沅跪在他腿間，仰著臉看他，眼睛彎彎的。
“想你了就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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