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幾上擺著一瓶醒好的紅酒，兩隻杯子。
他倒了一杯，端起來，卻沒有喝，隻是看著杯子裡暗紅色的液體。
窗外的天光漸漸暗下去。暮色從四麵八方湧來，把他整個人籠進陰影裡。
直到杯裡的酒已經不再搖曳，他才緩緩抬起手抿了一口。
入口微澀。
……
溫泉池裡，江瑜沅趴在池邊，大口喘氣。
“不行了不行了……”她有氣無力地說，“我要死了……”
裴知燼從後麵抱住她，笑得像隻偷到腥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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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死了？我還沒儘興呢。”
江瑜沅回頭瞪他一眼，但那一眼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裴知燼笑著把她撈起來，用浴巾裹住，抱在懷裡。
“行了，泡久了頭暈，進去休息。”
江瑜沅窩在他懷裡，懶得動，任由他抱著自己往屋裡走。
穿過院子，推開客廳的門。
然後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客廳裡亮著燈，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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