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什麼呀？”
“沒什麼。”朱元璋捏了捏他的臉。
“大人的事，瑞寶不用管。”
“爹爹一發愁就不好看了。”朱瑞拿小手去捋老朱的眉毛。
“要笑笑嘛。”
朱元璋被他逗得笑了一聲。
“行，爹爹笑。”
他笑了笑，但笑意沒到眼底。
晚上回到坤寧宮，馬皇後一邊給朱瑞洗腳一邊跟朱元璋說起了這事。
“重八，我聽說今年木炭又漲價了？”
“嗯。”
“宮裡還好，外麵老百姓可怎麼辦？”
“我正頭疼這個。”朱元璋靠在柱子上。
“標兒說石炭便宜但煙大，用不了。”
馬皇後把朱瑞的小腳丫擦乾，給他套上棉襪子。
“京城裡還好些，到了鄉下地方，有些人家連柴禾都燒不起，一家老小擠在一間屋子裡抱著過冬。”
“小孩子最遭罪。”她看了看朱瑞。
“跟咱們瑞寶一樣大的娃娃，穿不暖吃不飽，一個冬天下來……”
她沒說下去。
朱瑞坐在小凳子上，兩隻穿著棉襪的腳丫晃來晃去。
“娘親，外麵的小朋友冷嗎？”
馬皇後摸了摸他的頭。
“有些是冷的。”
“為什麼不烤火呀？”
“因為烤火的東西太貴了，他們買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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