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璋盯著朱瑞的臉看了好一陣子。
這孩子的眼神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編造的痕跡。
朱標拿起那張紙走到窗前，在陽光底下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紙上的墨跡和紙質。
“父皇，這紙是最便宜的那種草紙，京城的紙鋪三文錢能買一刀。”
“墨也是劣等的鬆煙墨，用不了多久就褪色。能用得起這種紙墨的人，家境很清寒。”
朱元璋站起來。
“蔣瓛。”
門外一個身影閃了出來。
“屬下在。”
“拿著這篇文章去查。寫這篇文章的人是誰，叫什麼，在哪裡，怎麼跑到宮裡來的。全給我查清楚。”
蔣瓛雙手接過那張紙，低頭掃了一眼上麵的字跡。
“屬下領命。多久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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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日落之前。”
蔣瓛轉身消失在門外。
朱瑞在桌上吃完了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渣子，抬頭看著朱元璋。
“爹爹，寫字的叔叔會來找瑞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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