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林銘落榜之後一直沒離京，住在城南儘頭一間破客棧裡，盤纏三天前就花完了，房錢賒了六天。”
蔣瓛頓了頓。
“今早屬下的人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在收拾包袱準備走。”
朱元璋的拳頭在桌麵上慢慢攥緊。
“他要走了？”
“回老家，盤纏沒了，京城又不認識人，不走怎麼辦。”
“攔住他。”
朱元璋站起來，聲音壓得很沉。
“人給我留在京城裡，不許走。”
蔣瓛點頭。
“屬下已經安排人過去了。”
朱標在旁邊輕聲開口。
“父皇，要不要先把人帶進來？”
朱元璋想了想，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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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查清他的卷子再說。”
他伸手把桌上那張皺巴巴的草稿拿起來，翻過來看了看，又翻過去看了看。
“我要兩樣東西擺在一起對比，草稿和原卷。”
“如果原卷的水平跟這篇草稿一樣，還被評了末等……”
他沒說完。
但朱標看了他一眼，什麼都不用多問了。
朱瑞在地上搭完了積木，小塔歪歪扭扭地立著，看起來隨時要倒。
他抬起頭來，看了看朱元璋的背影。
“爹爹，寫字的叔叔要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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