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退熱和消毒的藥材，雖然治不了天花本身，但能緩解病人的痛苦。”
“用醋和石灰給發病區域做清洗消毒，儘量減慢傳播。”
朱標接了一句。
“周院使，能減慢多少？”
周仲景搖了搖頭。
“殿下，臣不敢說大話。”
“天花的傳播極快，一個病人打個噴嚏，隔壁屋子的人都可能染上。”
“醋和石灰能起多大作用，臣心裡也沒底。”
殿裡的氣氛沉到了穀底。
朱元璋沉默了好一陣子，才開口。
“周仲景，你帶五個太醫、十個醫士，明天一早出發去蘇州。”
“藥材和器具今晚就備齊，從太醫院庫房裡拿，不夠的從京城藥鋪征。”
“到了蘇州以後，每三天給朕寫一份報告，八百裡加急送回來。”
周仲景跪地領命。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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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
“陛下，臣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說。”
周仲景的聲音壓得很低。
“京城離蘇州不遠，如果有從蘇州逃出來的人混進了京城……”
“宮裡的防備也得提起來。”
“特別是小殿下和各位皇子公主，千萬不能跟外麵的人接觸。”
朱元璋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提醒得對。”
他轉頭看向朱標。
“標兒，從今天起，宮門加強盤查。”
“宮外進來的人，不管是誰，一律先在宮門外等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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