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探出頭。
“爹爹。”
“嗯？”
“娘親哭了呀，你哄哄她嘛。”
朱元璋愣了一下。
“爹爹光說進不了進不了的沒有用嘛。”
朱瑞揉了揉眼睛。
“娘親害怕的不是進不進得了，娘親害怕的是治不治得好。”
炕上幾個人全安靜了。
朱棣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朱標低下了頭。
馬皇後把臉埋在朱瑞的小腦袋上，肩膀又開始抖。
朱瑞伸出小手去拉朱元璋的衣袖。
“爹爹，那個天花真的治不好嗎？”
朱元璋看著他。
“目前，太醫沒有法子。”
“那爹爹讓人再想想嘛。”
朱瑞的語氣認認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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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那麼多東西，總有能治它的嘛。”
“不一定非要用藥呀。”
“有的時候，解決問題的法子不在藥鋪裡的。”
朱元璋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每次這個孩子說話的語氣變成這樣的時候，就意味著他的腦袋裡又在翻騰什麼東西了。
“瑞寶，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朱瑞眨了眨眼睛。
“沒有呀，瑞寶就是覺得……”
他歪著頭想了一下。
“瑞寶想去禦花園看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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