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聲摔碎在了門檻上。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雷……打雷了。”
隊伍裡的人嚇得四散躲避，有人蹲在了牆根底下抱著腦袋。
那個先前已經見過朱瑞召魚的老漁夫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跟到了這條街，他站在人群外圍，看著天上的雷電，又看了看朱元璋懷裡哭了兩聲的小娃娃。
他什麼也沒說，隻是把腰彎得更低了。
朱元璋一隻手緊緊摟著朱瑞，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瑞寶不哭了，不哭了。”
朱瑞吸了吸鼻子，把臉埋進朱元璋的胸口蹭了兩下，聲音悶悶的。
“爹爹，他欺負人。”
“爹爹知道了。”
朱元璋的聲音很溫和，但他越過朱瑞的小腦袋看向跪在地上的胖掌櫃時，那雙眼睛裡的溫度降到了冰點以下。
朱瑞又吸了吸鼻子，從朱元璋胸口擡起了頭。
“爹爹，瑞寶不哭了。”
他用小拳頭揉了揉眼睛，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水珠。
天上的烏雲散得比來的時候更快，閃電停了，悶雷也遠去了，陽光重新從雲縫裡灑下來。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跪在地上的胖掌櫃渾身還在篩糠。
朱元璋蹲下身子，把朱瑞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隻手搭著朱瑞的後腰，另一隻手指著那個癱軟在地的胖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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