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色嗎?」
遊辰東吃的津津有味,笑道:「還一直派人盯著,莫不是他出了事,如今你有機會得手了?」
這三年來,莫爭一點消息也沒傳來,如同遇見了什麼修煉瓶頸一樣,登天塔還停留在第一層,倒是讓遊辰東快意的很。
若不是對方還有柳擎撐腰,他早就找機會報當年被羞辱之仇了。
不過看著昔日的武道天才,被一群臟腑境老師爭搶的仇人,如今逐漸泯然眾人矣,亦是一種別樣的痛快。
「他是出事了,不過對咱們遊家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遊烈頓了一頓,深深吸了口氣,語氣深沉的道:「昨日下午,他闖過了第四層登天塔,已然成就真傳弟子之位,這個消息已經傳遍了涼州城各大勢力。」
涼州演武堂,裡麵的弟子都是涼州乃至整個大燕的未來,所有勢力對其中的變化都很是關注。
就像莫爭當初拜柳擎為師,眨眼就有一大堆大勢力登門送禮一樣,每一位真傳弟子的誕生,都牽動著這些大家族大勢力的心。
所以消息傳播的很快很快,甚至有些演武堂弟子可能都未曾知曉,這些大勢力卻已然收到了確切消息。
遊辰東夾菜的筷子一下子頓在了半空中,他呆愣愣的看著遊烈,忽地笑了起來,搖頭笑道:「大哥你要編瞎話騙我努力修行,也不必用莫爭來當引子,他不可能這麼快。」
「而且我亦沒有停止修行,每日天星崖觀星練劍和七日一次的小寒峰考校,都是必去的。」
「你放心,真傳弟子這一關,絕難不住我,我有信心衝擊臟腑境。」
遊烈卻是直勾勾的看著他,平靜的道:「我沒有騙你,莫爭昨日下午闖登天塔,一口氣連闖三層,順利闖過了第四層,他的名字如今就在真傳碑上刻著。」
「如今都在傳他是演武堂數百年一出的天才,說他可能在畢業前闖過第七層————
啪!
一隻碗被重重摔碎在地上,吩咐的瓷片打斷了遊烈的話。
卻見得遊辰東重重的喘息著,宛如一頭髮怒的獅子,激動喊道:「假的,一定是假的,你亂說!」
遊烈默然。
隨後強調道:「是真的。」
遊辰東不說話了,他死死盯著遊烈,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我要親眼去看看!」
說罷,也不管遊烈了,直接起身推門而出,氣衝衝的騎上一匹黑鱗馬,徑直朝著演武堂而去。
遊烈麵無表情的望著自家低低離開,沉默良久,忽然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消息會對自家老弟打擊有多大。
事實上,他也不希望是真的。
奈何,偏偏就是真的。
三年半的時間,成就真傳,這可比蘭駿還要快。
雖然遊烈不是武者,卻也深知,這樣的天才武者,日後絕對是衝擊武聖的潛力種子,別說他們遊家,就是統治西北三州這片大地的混天宗,亦要鄭重對待。
隻可惜那個喚作王玉梅的美人,想到那豐腴身材、漂亮麵容和端莊氣質,遊烈便是一陣陣捨不得。
但已經不是他能凱覦的了,盯梢監視的人他已經全都撤了回去。
「嘿,武道,沒有武道,哪有這些賤民翻身的機會?」遊烈嗤笑道。
遊家別院,距離演武堂很近,也就五裡地。
這點距離,就是不用黑鱗馬,以遊辰東的速度,半盞茶的功夫也能抵達。
可他不但騎著馬,更是瘋狂的鞭撻身下的馬匹,馬兒吃痛,瘋狂朝前奔跑而去,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眨眼之間就到了演武堂山門處。
「大膽!」
「演武堂內不可縱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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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守山門的弟子紛紛厲喝,遊辰東聞言,足尖一點,直接從馬匹上飄然朝著山門飛去。
那一匹黑鱗馬長嘶一聲,卻是被這一腳蹬的整個摔倒在地,掀起了大片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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