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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瑤光木訥的點了下頭。
顧淵很滿意，傾身在她耳邊說道：“你今日做的很好，對於任何想要傷害自己的人，都不可手軟，要殺要剮你儘管去做，出了事，我給你兜底。”
沈瑤光隻反映了一瞬，便明白他說的是她挑斷了沈從興手筋的事。
“長兄不會覺得我心狠手辣嗎？”她問。
“我喜歡就夠了。”顧淵笑盈盈的看著她。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的小姑娘是有利爪的。
況且，任人宰割和心狠手辣，他更喜歡後者。
沈瑤光怔了怔，遂也笑了。
是啊，這就是顧淵。
他是個極其護短的人。
隻要是被他納入保護範圍，便是什麼樣他都喜歡，都會護著，無條件的護著。
不管是家人，還是其他。
不得不承認，這種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持，這種毫無顧忌的靠山很讓她貪戀。
顧淵給予的一切，都是她前世求而不得的。
行雲閣。
謝陌白聽著屬下的彙報，輕嗤一聲：“有意思，這沈家兄妹實在是蠢，但也夠無恥。”
“太子殿下明鑒。”下屬低垂著頭，他在京城裡見多了高門大戶裡的醃臢事，可像沈家這麼有趣的，還真是第一次。
“他們，一定恨毒了沈瑤光。”
“這是自然。”下屬道：“不過，顧淵似乎格外顧惜這位繼妹，憑沈家那幾人的頭腦，怕是隻有送人頭的份。”
“送人頭有送人頭的好處。”謝陌白道：“你派人盯著些，如有必要，暗中幫上一把。”
“是！”
下屬出了門，謝陌白站起身，走到窗前，漫不經心的掐斷了開的最盛的那朵紅色的石榴花，手指輕撚著。
碎了的花瓣便順著指尖飄落在地上。
次日，用過早飯，衛苒便帶著陳霄漢返回了清潭郡。
臨走時，她笑盈盈的拉著沈瑤光的手說：“歡迎她去清潭郡做客。”
這本是禮節上的客套話，可沈瑤光卻覺得，她話中別有深意。
沈瑤光想著該如何跟老太解釋，畢竟老人家是一番好意。
老太妃卻一臉慈愛的對她說道：“也是祖母心急了些，左右瑤瑤還小，不著急，慢慢挑，自有好的。”
沈瑤光隻點頭應著，眼角的餘光偷偷看向顧淵。她想，一定是他跟祖母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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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召雙手環胸，老神在在的搖了搖頭：“祖母英明，那陳霄漢是個什麼東西，招蜂引蝶不學無術，怎配得上小爺的妹妹。”
“咱們瑤瑤要嫁就嫁這世間最好的兒郎，否則不如不嫁。”
說到這，顧雲召眼前一亮，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妹妹不如別嫁人了，我瞧著都是些蘿卜白菜，沒一個能配得上妹妹的。
不如就在王府裡嬌養一輩子，自由自在，多好。”
老太妃舉起拐杖朝著他屁股上就打了一下，他哎呦一聲，一蹦三尺高。
“祖母，你乾嘛又打我？”
老太妃瞪了他一眼：“你個混不吝的，越說越不像樣。哪有姑娘不嫁人的？”
顧雲召捂著屁股嘟囔：“不嫁怎麼了，咱們家又不養不起她，大哥，你說是不是？”
顧淵聞言，罕見的沒有斥責他，反而是點了下頭。
老太妃指了指他們，“你們可以嬌養她，可餘生漫漫，將來你們都成婚了，兒孫滿堂，歡聲笑語，我和你們爹娘也入了土了，她孤零零的一人有多可憐，你們替她想過嗎？”
顧雲召撓了撓頭，思襯了片刻，忽然大聲道：“那，那瑤瑤可以不外嫁，他可以嫁給大哥，唔，大哥不行，冷冰冰的。
二哥吧，二哥溫潤如玉，最是體貼，定不會冷落瑤瑤。”
這話一出，一向好脾氣的顧墨寒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胡說八道什麼。”
顧雲召委屈巴巴：“二哥你不願意也不用打我，大不了我娶瑤瑤就是了！”
顧墨寒：這小子的嘴真是沒把門的，越說越離譜，簡直是在閻王殿裡跳大神。
他偷偷掃了一眼大哥那已經寒若冰霜的臉色，默默的在心裡為他祈禱，下輩子投胎可千萬帶上腦子。
果然，下一秒顧淵便拎著顧雲召的脖領子，將人拖走。
“聽教你的師父說，最近練武頗有長進，長兄今日便檢驗檢驗。”
顧雲召哀嚎：“大哥，不是，您不是還有公務要忙嗎，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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