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算。」
陸昭菱一句話,讓孫英英瞪大了眼睛。
「如果你知道對方的生辰八字,再有對方曾經貼身帶過的東西,或者有對方的畫像,當然,要畫得極像的那種,我可以算得出來這個人的命數,就是倒推對方的一輩子,這樣也等於是能算出對方是怎麼死的了。」
陸昭菱說得很是認真。
青音青寶都驚訝地看著她。
不是,她們雖然跟了小姐一段日子,但現在看來,對於小姐的本事,她們還是知道得太淺啊!
這也能算出來的嗎?!
林意如和顧情也十分震驚。
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甚至對陸昭菱有些一言難儘。
這麼一個才十幾歲的姑娘家,怎麼要做這種坑蒙拐騙的事呢?還是說,這是吹牛的另一種形式?
顧情嘴巴動了動,想開口問陸昭菱是不是手頭緊,日子很困難,所以不得已要用這種騙人的把戲來掙點銀子。
她想說,如果是的話,她可以先借一點銀兩啊。
孫英英卻如同黑暗裡看到了一絲光明,她急切想要抓住。
「我知道表姐的生辰八字,而且,有她的一縷頭髮,這個可不可以?」
她那個時候年少調皮,犯了點錯,害得表姐頭髮差點被燒了,當時表姐情急之前拿剪子把著火的頭髮一剪,這才沒被燒光。
她愧疚得厲害,把多剪下來的完好的頭髮收好,給用紅繩紮了起來,放了起來。
當時孫英英就是想著用這一縷頭髮來警醒自己,以後可不能再冒冒失失了。
表姐死後,她更是把那縷頭髮當成了表姐留在這世上的見證。
陸昭菱也挺訝異,沒想到死了幾年的人還保留著一縷頭髮。
「有本人的頭髮自然是最好不過。但是,我要用這縷頭髮來推算的話,就得把它燒了,你能接受嗎?」
孫英英猶豫了一下,「你真的能算嗎?」
要是騙她的,那不就把表姐僅留的一點東西燒沒了......
「嗯,真的能算。」陸昭菱回答得十分肯定,語氣也很平靜。
林意如和顧情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勸孫英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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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想著孫家表姐的頭髮她也不可能隨身帶著,真要算,也得另約時間,等陸二小姐走了,她們再勸勸孫英英吧。
陸二小姐現在好歹也是晉王未婚妻了,萬一她是騙人的,她們也不知道怎麼找她算帳啊。
到時候讓孫英英失去了表姐的東西,她會很難受的。
可是她們都沒有想到,孫英英立即就從懷裡掏出了一個香囊,放到了桌上。
她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
「我表姐的頭髮在這裡,她的生辰八字是......」
「青音,拿紙筆。」陸昭菱打斷了她,「我寫下來。」
等青音把紙一放下,幾個姑娘都瞪大了眼睛。
這拿出來的是黃紙啊。
還拿出了硃砂!
陸二小姐難道真的是乾這個的不成?
孫英英心裡反倒是多了幾分期待,是不是真能成?
陸昭菱已經在黃紙上寫下了孫家表姐的生辰八字,又問了她的名字。
「我表姐叫莫清清。」
莫清清,陸昭菱也把名字寫上了。
「青寶去借個碗來。」
「是。」
青寶飛快地跑了出去,很快取了個白瓷碗過來。
顧情她們都坐不住,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三人排排站,屏住呼吸看著陸昭菱。
陸昭菱看了孫英英一眼,「孫小姐和莫清清有些血緣關係的吧?」雖是說表姐妹,萬一有人是抱養的還是說離得極遠的親戚呢?
「有,她是我親表姐啊!」孫英英說。
「那就請孫小姐在這黃紙上滴一點血,有一點血脈牽引,能算得更準確。」
莫清清死太多年了,她的髮絲已經是更多年以前的,牽絆怕會少了些。
她現在精神還不足,要算就得仔細些,多點東西,可以讓她少耗點精神。
孫英英一咬牙,取下髮簪在自己指頭上一紮,擠出了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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