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帶了兩個手下進去看了,畢竟是陸昭菱的閨房,也不可能那麼多人一起進去。
看到了屋裡的情形,他都震驚了。
尤其是看到那些珍貴的綢緞做成的新衣裳被丟在地上踩出了鞋印,他都忍不住生氣。
「欺人太甚,真真是欺人太甚!」
陳大人氣紅了臉,他想到了在晉王府裡,晉王還當椅子讓陸二小姐坐呢,而且還聞她的頭!
結果在陸府,晉王心尖尖上的人就被這麼欺負!
晉王要是知道了那還不得心疼死?
「陸大人,這是青福侯府的人弄的?」陳大人退了出來,冷著臉沉聲問陸明。
陸明其實有點奇怪,陳大人也扛不過青福侯府啊,為什麼他對陸昭菱的事情這麼上心?
但現在他可不敢再火上澆油,萬一陸昭菱再知道當年的什麼事情,不管不顧都曝出來,那他可就不好收拾了。
現在他得站在陸昭菱這一邊了。
這麼想著,陸明就露出無奈又壓抑的神色來。
「唉,說起來都是我沒用,一心隻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敢得罪青福侯,所以不敢攔著。」
「那你的意思,確實是青福侯府的人乾的了?」
「是,他們穿的就是青福侯府家奴的服飾,來了之後也直接說是奉了朱侯爺之命,來給昭菱一點教訓的。都是因為昭菱去告了朱世子,所以朱侯爺這是來砸昭菱的閨房出氣了。」
陸明搖頭嘆息。
陳大人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十分不恥。
「那陸大人就這麼看著他們砸?」
這可是他的家,是他女兒的閨房啊。
男人怎麼慫都該有幾分骨氣,就算是他,他也能護著幾分妻女,他還真沒見過陸明這樣的!
陸明一滯,然後就苦笑著說,「我當時還在書房沒聽到動靜,都是賤內和昭菱有幾分誤會,心裡憋著氣,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才會看著外人動手。」
陸夫人震驚地看著他。
「老爺?」
不是,夫君怎麼把責任全甩她頭上了啊?
明明他也知道的,他也沒攔著!
陸明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陸夫人心裡發寒,不敢反駁。
「這麼說來,陸夫人是真如陸二小姐所說,故意看著別人在這裡破壞陸二小姐的財物了?」
「我......」陸夫人緊緊掐著掌心,氣得胸口發悶,「我一個婦道人家,他們一來七八個壯漢,我能攔得住嗎?這怎麼能怪我呢?」
「謔!朱侯爺派了七八個壯漢過來!外男能輕易闖入你家後院?能隨意進姑娘閨房?」
陳大人那叫一個震驚,他看向了陸昭菱,「哎喲喂,陸二小姐,那幸好你當時不在家,要不然你豈不是可能還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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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菱嘆了口氣,挺柔弱地說,「可不是?說不定我就活不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都敢闖入我屋子打砸,要是當時我在場,誰知道他們會把我怎麼樣?所以,青福侯府的人,可能本來就是來打人抓人殺人的吧?」
罪名重些!
「不可能!」陸夫人叫了起來,「他們就是砸砸東西,怎麼可能真殺人?」
「你跟他們一夥的?否則你怎麼會清楚他們的打算?」陳大人睨了她一眼,反問。
陸夫人嘴巴立刻又閉緊。
陸明真想罵一聲蠢貨!
他真覺得這個妻子隻會拖後腿!
「她說她隻是攔不住,但是沒有人帶路指明,青福侯府的人怎麼會這麼準確地找到我住的院子?」
陸昭菱指著院子門口地上的鎖,「而且,我是把院子上了鎖的,鎖都直接被砸開了。」
陳大人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這麼說,陸夫人親自帶外人來砸這院子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陸夫人又叫了起來。
她真的急了。
這事她怎麼能認?
但本來她就沒有做什麼遮掩,弄得現在想甩開責任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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