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大不敬!
太上皇剛死,屍骨還溫著,就躺在床上。
而晉王竟然就在床前抱著一個姑娘卿卿我我!
這也太孝了!
就連一直盼著太上皇早歸極樂的皇帝,這會兒都替太上皇覺得不值。
父皇,這就是你一直最寵愛的小兒子!你快睜開眼睛看看他有多孝!
皇帝去下了旨意,忙了該忙的,又去看了暈倒的太後,這才想著應該再來看太上皇一眼,結果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周時閱,你也不怕父皇半夜去找你!」
皇帝看到晉王竟然還抱著那姑娘不鬆手,氣得跳腳。
「你放開她,讓朕看看是哪個不要臉麵的,竟然敢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對你投懷送抱!」
皇帝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是後宮的人。
而且是主動對晉王投懷送抱的。
畢竟據他所知,晉王從小性子獨,更不近女色。
雖然討厭晉王,但皇帝也必須承認,晉王絕對不是那種會隨便跟女人亂來的。
青鋒站在一旁,無奈又緊張。
這種時候,以陸小姐的身份,是絕對沒有資格進宮,出現在這裡的,讓皇帝看到了對她沒有任何好處。
甚至,很有可能直接就給賜死了。
陸小姐剛才做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告訴皇帝,這麼一來就無法解釋她在這裡的是為了什麼。
現在陸小姐明顯就暈倒了,好在她的臉倒在王爺懷裡,皇帝隻能看到她的後腦勺,看不到她的臉。
青鋒緊張地看著王爺,這可怎麼辦?
「她是誰?」皇帝果然眯了眯眼睛,不對,不管這姑娘是誰,她現在出現在這裡都不能!
她身上穿的可不是宮女的服飾,也不是後宮任何貴人小主的宮裝。
「不管她是誰,擅闖寧壽宮,驚擾太上皇,她都罪不可恕!」
太上皇剛崩,生人闖入,萬一衝撞了太上皇的魂魄,那也絕對是大不敬,以這個罪名都足夠砍她頭了。
「來人——」
「人已死,本王讓青鋒丟出去就是了。」晉王一句話打斷了皇帝的話,「青鋒。」
青鋒立即一個激靈,上前一步。
「屬下把人扛出去!」
晉王嗯了一聲,提溜起懷裡的人,將她往青鋒肩膀上一搭,「丟出去吧。」
「是!」
青鋒立即就跟扛麻袋似的,扛著人就跑。
「站住!」皇帝跳腳。
「估計就是一個小賊,趁著父皇駕崩寢宮裡沒人,想潛進來偷點東西。」晉王攔住了他。
皇帝臉都黑了,恨不得抬手扇他。
「周時閱,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這是皇宮,哪個膽大包天的小毛賊敢跑到寧壽宮來?讓你的人站住!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包天!」
「可能就是個罪婢?」晉王說著,暗中出手,指風擊中了要去追青鋒的侍衛。
「哎喲!」那個被擊中膝蓋窩的侍衛猛地往前撲倒,同時撞倒了兩個同僚。
這麼一耽誤,青鋒已經扛著人跑得無蹤無影。
皇上氣紅了眼,瞪著晉王。
「那女人是誰?周時閱,朕可不是跟在你開玩笑的——」
「皇上看不出來剛才女人已經死了嗎?你看她有動靜?」晉王淡淡地打斷他,一點都沒把他的憤怒放在眼裡。
皇帝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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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憶剛才看到的,那女人好像確實是軟綿綿倒在晉王懷裡,他這麼大一個皇帝雷霆嗬斥,對方手指頭都沒動一下,好像真的是死了?
「那不是昏倒了嗎?」也有這個可能不是嗎?皇帝覺得自己差點兒就要被帶溝裡了。
「我都抓到她了,怎麼可能會讓她隻是昏倒?」晉王將背在後麵的手伸出來,拿出了那塊靈牌,「皇兄,先看看這個吧。」
他這一下子轉移了話題,讓皇帝都噎了一下。
但他還是真的被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因為那塊金絲楠木的靈牌,讓他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麼整出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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