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聞言立刻解釋道：
“啟稟主人，本源演化並非毫無損耗。”
“掠奪過程中，本源本身便會流失一部分力量。”
“而不同種族之間的天賦轉化，損耗則會更大。”
“就拿那不死族半神來說，它原本的神國天賦名為【增殖】。”
“亡靈不需要繁衍，隻需消耗死氣類的資源便能不斷誕生新的亡靈單位，因此能憑借‘增殖’天賦輕易爆兵。”
“可人族不同，人族信徒需要通過交配來繁衍後代，孕育生命。”
“同樣的天賦放在人族身上根本無法直接使用，所以本源演化會自動調整其效果，使其契合神國自身文明體係。”
“而這個轉化過程，需要消耗大量本源力量，最終便形成了如今的B級天賦【繁育】。”
“而主人得到的結果便是天賦降級！”
聽到這話，楊凡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結果，他其實已經十分滿意。
一個B級神國天賦，放在陽縣那樣的小地方，便是駱冰這樣的天之驕女，會被整個家族傾儘資源培養的頂級天才。
而自己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獲得了兩個。
這種收獲若是傳出去，不知道會讓多少神明發瘋。
當然，楊凡也明白一個道理。
今天得到B級天賦，便想著獲得A級。
獲得A級之後，又會想著獲得S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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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欲望永遠沒有儘頭。
若事事都想著十全十美，隻會讓自己永遠活在不滿足之中。
人心不足蛇吞象，有時候懂得知足，反而才能走得更遠。
“主人，若是您覺得損耗太大，那麼就需要吸收人族神明的神國核心，他們的神國天賦會更加適配。”楊大提醒道。
此話一出，楊凡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起來，直勾勾地盯著楊大。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楊大心頭一跳。
身為楊凡意誌的延伸，他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主人息怒！”
“這裡是您的神國，絕對安全，不會有任何人知曉我與您的談話！”
楊凡聞言，神色這才緩和幾分。
“楊大，你要明白我如今的身份。”
“我是顧家傾力培養的核心天才，是人族聯邦認證的絕世妖孽，也是未來人族的重要支柱之一。”
“日後的我，勢必會涉及聯邦高層、軍方、財閥以及各大家族之間的事務。”
“有些話，就算沒人聽見，也不能隨便說出口。”
楊凡一邊說著，一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衣領。
隨後背負雙手，語氣愈發莊重。
“如今的我，可是現實世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未來更是要競爭人族高層席位的存在。”
“作為一個體麵的上層人士。”
“哪怕心裡真這麼想，也絕對不能說出來，不利於團結啊。”
“這是原則問題。”
楊大：“……”
“主人教訓的是。”
楊凡滿意地點點頭。
“孺子可教，以後這種事情記在心裡就行。”
“千萬別說出來。”
楊大：“？？？”
意識回到現實。
楊凡緩緩睜開雙眼，起身推開房門。
房門剛剛打開，顧樂的身影映入眼簾。
此刻的她明顯已經在門外等了許久，來回踱步，俏臉上滿是震驚。
看到楊凡出現，她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相……相公！”
顧樂聲音都有些發顫。
“剛剛父親給我發消息，說三級區域那位異族半神已經隕落了！”
“你……”
顧樂張了張嘴，眼神中滿是不可思議。
自從收到消息後，她便一直守在門口。
直到現在，都沒能完全消化這個驚人的消息。
那可是三級區域的異族半神！
被太初學府囚禁三千多年都未曾解決的存在。
結果短短一個月時間，竟然死了！
而就在這時，顧樂忽然愣住。
原本準備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卡在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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