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怨靈族神明，靈淵自然清楚生命之水意味著什麼。
對於怨靈族而言，這東西簡直就是一種危險至極的毒藥。
可問題在於……生命之水雖然克製怨氣，但價格同樣高得驚人！
除開對怨靈族等少數特殊種族有害外，這種蘊含純粹生命力量的資源，在各大種族的市場上始終十分搶手。
因此，生命之水在市場上向來都是按滴計算價值的。
除了精靈族的神明，會因為神國發展需要而大規模布置生命之泉、儲備生命之水外，其他種族的神明很少會囤積太多。
而對於靈淵而言，生命之水固然是一種能夠威脅怨靈族的資源，但數量有限，他從未做相應的應急預案。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次的神國戰爭，對方竟然會玩出這麼一手！
不用生命之水治療、培養信徒。
而是直接浸泡大量箭矢，再把這些箭矢當成消耗品，一輪接著一輪地射向他的陰兵大軍！
想到這裡，靈淵隻感覺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夠狠！夠毒！”
他雙拳緊握，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人族神明……”
“我到底與你什麼仇什麼怨？”
“為什麼要花費如此巨大的代價，專門針對我們？”
“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靈淵幾乎要在心中瘋狂咆哮。
要知道，生命之水對於神性生物和半神而言，本就是最頂尖的資源之一。
不僅能夠幫助高階信徒迅速恢複傷勢，甚至還能改善身體、洗滌根基。
就算是神明，也不會嫌這種東西太多。
可現在呢？
這些箭矢射過來的時候，哪裡是什麼普通的木箭？
那分明就是專門針對怨靈族的穿腸毒藥！
這打的哪裡是什麼神國戰爭？
這他媽就是在用神性點砸啊！
如此規模的消耗，讓靈淵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對方就算最終贏了這場戰爭，又能賺到什麼？
這麼海量的資源，拿去投資不好嗎？用來發展自己的信徒，購買更多的神國建築，難道不香？
為什麼非要砸在戰場上？
更讓靈淵無法接受的是，這種瘋子居然還真讓自己給碰上了！
“瘋子！對方絕對是個瘋子！”
靈淵越想越氣，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
“老子是殺了你父母，還是弄死了你的子女？你他娘的至於這麼拚命嗎？”
“靠！你有這樣的親戚，神國被滅的時候怎麼不找人幫忙？非要等自己死了，再讓人來給你報仇？”
“到底是哪一個腦子瓦特的人族神明！”
靈淵越想越疑惑，心底甚至生出了一絲恐懼。
他活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對手沒見過？
可像眼前這種完全不計成本，恨不得把所有資源都砸進戰場的家夥，他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一時間，靈淵甚至有些後悔。
早知道會招惹上這麼一個瘋子，當初自己就不該通過釣魚的方式，殺死那麼多異族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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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這幾千年來，靈淵獲得過不少神明的坐標。
其中大部分，都已經成為他的戰利品。
當然，也有一些神明並不好對付。
有些神國防禦強大，短時間內根本拿不下來；有些則是實力不俗，即便能夠攻破，也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麵對這些目標，靈淵通常都會選擇放棄。
因為這些神明，往往都是各族的天驕，背後有家族支援，神國底蘊也遠非普通神明可比。
真要是強行攻打，最後很可能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靈淵又不傻。
隻要展露出足夠的實力，讓對方明白自己不好招惹，他便會主動退兵。
而那些神明也樂得如此。
畢竟，誰都不願意為了一個潛在的敵人，平白付出慘重的代價。
這麼多年來，大家也一直心照不宣，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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