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大禮堂的早餐時間比往常要熱鬨得多。關於昨晚「巨怪闖入」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城堡,雖然級長們極力聲稱那隻是個「萬聖節特別節目」或者是某些高年級學生的惡作劇,但這絲毫不妨礙學生們發揮他們過剩的想像力。
羅維坐在赫奇帕奇的長桌邊,麵前擺著一份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烤香腸和煎蛋。但他沒有急著吃,而是眯著眼睛,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盯著教工席。
【偵測到敵對單位狀態異常。】
【目標:薩魯曼(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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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肢體受損][黑暗魔力反噬][移動速度-30%]。】
斯內普教授今天來得很晚。當他走進大禮堂時,雖然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陰沉表情,但羅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走路姿勢的不自然。
他的左腿似乎不敢用力,每走一步,眉頭都會微微皺一下。
「看那裡。」羅維端著盤子,滑到了格蘭芬多的長桌邊,擠在了哈利和羅恩中間。
「怎麼了,羅維?」哈利正在給他的貓頭鷹海德薇餵吐司,海德薇親昵地啄了啄他的手指
「注意觀察薩魯曼...我是說,斯內普教授的腿。」羅維壓低聲音,「看到了嗎?那種步伐的不協調。」
哈利和羅恩立刻轉過頭去。
「他好像受傷了。」羅恩嘴裡塞滿了培根,含糊不清地說,「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不僅是受傷,」羅維的眼神變得深邃,「那是被某種強力守護獸咬傷的痕跡。昨晚,當我們都在對付食人妖(巨怪)的時候,有人試圖闖入禁地。」
哈利的眼睛猛地睜大了。
「你是說?!」
「沒錯,」羅維點了點頭,語氣篤定,「他想去偷那個東西。但他低估了看門狗——我是說,惡狼卡哈洛斯(路威)的威力。」
在羅維的係統邏輯裡:斯內普=白袍薩魯曼(叛徒);路威=上古惡狼卡哈洛斯;魔法石=精靈寶鑽/至尊魔戒。
在哈利的現實邏輯裡:斯內普=壞人;路威=三頭犬;那個東西=海格提到的小包裹。
兩套完全不同的邏輯,在這一刻竟然達成了完美的閉環。
「我就知道!」哈利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想趁亂通過那條走廊!」
「噓!」赫敏趕到了,她手裡抱著一本比磚頭還厚的書,「你們在討論什麼?聲音太大了。」
「我們在分析敵情,女士。」羅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羊皮紙,「另外,鑑於目前的局勢,我們需要加強武裝力量。特別是空中力量。」
他把羊皮紙攤開在桌上。
那原本是一張魁地奇球場的草圖,但此刻已經被羅維畫滿了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線條和箭頭。
【戰術推演:巨鷹騎士團 vs納茲古爾。】
【作戰代號:天火。】
「伍德告訴我,魁地奇賽季馬上就要開始了。」羅維指著圖紙上的一個個圓圈,「哈利,作為找球手,你的任務不僅僅是抓住那個金色的球。你是我們的空中偵察兵,是戰場上的鷹眼。」
「呃,這是什麼?」羅恩指著圖上一條從天而降的紅色曲線,旁邊標註著奇怪的符文,「寫著『天降正義』?」
「這是一種戰術。」羅維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利用重力勢能,從高空垂直俯衝,在接觸地麵前的一瞬間拉起。這種機動能產生巨大的音爆,不僅能嚇破敵方追球手的膽子,甚至能讓他們的掃帚失控。」
「這聽起來非常危險。」赫敏皺著眉頭評價道,她快速計算了一下加速度和離心力,「而且違反魁地奇規則第72條:禁止故意衝撞或製造危及生命的飛行動作」
「這不是衝撞,這是威懾。」羅維嚴肅地說,「在戰場上,氣勢就是一切。記住,哈利,當你騎上掃帚的時候,你不是在玩遊戲,你是在駕駛一頭巨鷹。」
哈利看著那張充滿「軍事風格」的戰術圖,雖然聽不太懂什麼「側翼包抄」和「火力覆蓋」,但他突然覺得魁地奇比賽變得神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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