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員們將搜出的一遝遝陰符、煉製邪術的藥材、盜取的玉器擺件全部整理收納,一一登記封存,這些都是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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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耳室角落一處不起眼的石壁微微鬆動,露出一個狹窄的洞口,正是他們提前挖掘的逃生盜洞。
隊員上前探查,盜洞蜿蜒向外,直通墓穴後方的山林,規劃得十分周密。
「沈先生,盜洞已經找到,要不要立刻封堵?」 趙銳問道。
「暫且留著,交由後續考古與公安人員處理即可。」 沈煜說道,「先將人帶出墓穴,外部的抓捕工作想必也已經有結果了。」
眾人押著六名犯人,沿著墓道原路返回。
一路之上,墓內殘留的煞氣還在持續消散,陰冷的溫度逐步回升,石壁上的詭異陰影也不再讓人心生畏懼。
當一行人走出墓道,重見天光之時,外麵的局勢也已然塵埃落定。
七處陣眼的陶土罐已經全部被挖出,一個個黑褐色的粗陶罐擺放在空地上,罐口敞開,裡麵黑狗血、髮絲、殘符清晰可見。
工作人員已經架起火堆,將陶罐連同裡麵的邪物一併焚燒,滾滾黑煙升騰而起,空氣中的陰寒氣息肉眼可見地減弱。
另一邊,臨時辦公板房方向傳來動靜,幾名公安乾警押著麵色灰敗、渾身顫抖的王天成走了出來。
他的雙手被手銬銬住,往日裡儒雅從容的模樣蕩然無存,頭髮淩亂,眼神渙散,再也沒有半分考古教授的風範。
乾警手中拿著搜出的石鑿、狼毫筆、黑色符布,還有一遝厚厚的信件與銀行轉帳流水,證據確鑿,無從抵賴。
西側山林方向,三名負責外圍接應的同夥也被順利抓獲,兩兩押解著走到空地上,垂頭喪氣,徹底放棄了反抗。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盤踞在青峰山古墓之上的所有隱患、所有涉案人員,全部被一網打儘。
張局長看著被儘數抓獲的團夥成員、人證物證俱全的場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懸了數日的心終於落回實處。
他快步走到沈煜身前,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滿是感激:
「沈先生,今日若不是您出手,這場禍事還不知道要鬨到何種地步,整個京市的考古界都要蒙受巨大損失。您的恩德,我們沒齒難忘。」
周圍所有工作人員、警察、村民也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不少人主動上前道謝。
沈煜擺了擺手,神色依舊淡然:
「分內之事。如今邪陣已破,惡人落網,古墓恢復原本狀態。
後續你們按照正規流程開展考古發掘即可,墓穴內的萬煞歸宗陣隻懲惡人,無需擔憂。
另外,現場死去的假道人,也是因為觸碰濃鬱煞氣、自身修為淺薄才殞命,一併按照流程登記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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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我們一定嚴格按照規矩辦事,敬畏古物,恪守本分。」 張局長連連點頭。
林建國走上前來,看著眼前平穩下來的現場,笑著說道:
「沈先生,此次真是辛苦你了。案子圓滿告破,所有線索鏈條完整,人證物證齊全,後續移交司法機關審理即可。」
「無妨。」 沈煜看向天色,陰雲依舊籠罩,但冷風已然柔和了不少,「時候不早,我該回去了。家中還有人等候。」
「我送你回去!」 林建國立刻說道。
兩人辭別眾人,再次登上車輛,驅車駛離青峰山古墓現場。
車窗外,深秋的山林依舊蕭瑟,但籠罩在整片區域數日之久的恐懼與陰霾,已然徹底散去。
林建國一邊平穩駕駛,一邊笑著說道:
「沈先生,往後若是再遇到類似的詭案,恐怕還是要多多叨擾你了。」
沈煜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緩緩掠過的郊野風光,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各司其職,若有需要,儘力便是。」
車輛一路前行,朝著京市城區駛去。
夕陽穿透厚重的雲層,灑下一縷暖光,落在車窗之上,驅散了一路的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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