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江昕嵐乖乖點頭,摸著胸口溫熱的玉佩,心裡滿是暖意,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親了一下,紅著臉道,
“路上開車慢點,晚上我收工了,給你和孩子打視頻。”
沈煜笑著應下,這才牽著兩個孩子轉身離開了劇組。
沒人注意到,負責現場器械檢查的燈光師張磊,看著沈煜離開的背影,偷偷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鬼鬼祟祟地發了出去:
【江昕嵐下一場拍十米城樓威亞戲,她未婚夫剛走,是不是按計劃來?】
對麵幾乎是秒回:
【按計劃來,事成之後,四十萬尾款一分不少。】
張磊看著四十萬這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飛快地刪掉了聊天記錄,轉身朝著威亞設備存放處走去。
三天前,他在酒吧喝酒的時候,突然有個女人跟他搭訕,問他是不是劇組的人,要他給個電話號碼。
女人戴著口罩墨鏡,看不清臉,但身材火辣,他還以為是艷遇,爽快給了號碼。
還想約女人去開房,沒想到對方拿到號碼,居然直接跟他談起了生意。
她說給他五十萬,讓他幫她一個小忙,給他們劇組的江昕嵐一個小小的教訓。
說她是江昕嵐的對家那邊的人,不想江昕嵐這麼快起來,問他敢不敢幹,要是願意,他現在就能先給他十萬預付款。
他在橫店這麼多年,也見識過不少臟事,本來還猶豫要不要幹,怕對方是騙子。
沒想到,對方直接給他轉了十萬,讓他想辦法在威亞繩子上做手腳。
看著到手的十萬塊,還有對方承諾的四十萬尾款,他最後還是沒忍住動了心思。
不過他也有幾分小聰明,沒敢自己直接幹,而是找了負責威亞設備的助理小王一起。
劇組的威亞準備區,張磊借著整理燈光線的由頭,湊到了小王身邊。
他左右看了看沒人,壓低聲音問:
“都安排好了?”
小王臉色有些發白,緊張地點了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磊哥,都按你說的做了,那根磨損的吊繩沒換,就留著給這場戲用。可是……這要是真出了事,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啊?”
“怕什麼?”張磊瞪了他一眼,冷聲道,
“繩子是自然磨損的,出事了頂多算你檢查疏忽,扣工資開除,還能把你怎麼樣?放寬心,不會有什麼事的。”
“等事成之後,我再分你十萬塊,夠你幹一年的了。現在反悔,一分錢都沒有,還得把我之前給你的兩萬塊吐出來。”
小王咬了咬牙,想到那十萬塊,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他們早就踩好了點,這次要用的主吊繩,在前幾天的拍攝中,磨出了很深的磨損。
按劇組的安全規定,這種程度的吊繩,必須立刻報廢更換,絕對不能再用。
張磊早就跟小王打好了招呼,讓他在檢查的時候,故意隱瞞了吊繩磨損的情況。
不僅沒報備更換,還特意把這根吊繩留到了今天江昕嵐的這場戲。
事後就算出了事,也隻會定性為安全檢查疏忽,設備老化導緻的意外,根本扯不上故意傷人。
他們既能拿到錢,又能全身而退,在張磊看來,這計劃簡直天衣無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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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昕嵐已經換好了衣服,威亞師正在給她穿戴設備,反覆確認安全扣。
陸川走過來,笑著問:
“昕嵐,怎麼樣?沒問題吧?要是心裡沒底,咱們就用替身,不丟人的。”
十米高的城樓,要縱身躍下,還要在空中完成一套揮劍的動作,對女演員來說,確實是不小的挑戰。
江昕嵐笑著搖了搖頭,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溫熱的玉佩,心裡滿是安定,語氣堅定:
“不用陸導,我可以的。我提前練了好幾天威亞,動作都記熟了,沒問題。”
她想親自完成這場戲,給觀眾呈現最好的效果,也不想辜負沈煜和陸導對她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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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見狀,也沒再多勸,隻對著威亞團隊厲聲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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