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砸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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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免了，又不是拜神。”
“去忙你的吧，過兩天我來你場子裡喝兩杯。”
“大哥，那我先走——晚上酒備好了，等你來暖場！”
“嗯。”劉文東頷首，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阿武攥著硬殼賬本，轉身出了門。
片刻後，門又被推開。
高崗立在門口，肩寬背直，像根釘進地板的鐵樁：“大哥，您找我？”
“對。官湧那邊，以後歸你盯。”
“好。”他應得乾脆，再沒半個字。
劉文東指尖蹭了蹭眉骨，心裡直犯嘀咕：一個扛把子，帶一群小弟蹲茶樓吃雲吞麵，全程悶著嘴不吭聲——底下人怕不是連放個屁都得先遞申請？
同一時刻，尖沙咀。
太子最近睡不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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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耀揚倒了，笑麵虎也涼了，全是劉文東一手摁死的。這人心黑手狠是香江出了名的，萬一知道他也摻和過那檔子事……骨頭渣子怕都要被碾成粉。
可偏偏，劉文東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
太子就像踩在薄冰上走路，每一步都懸著心，不知哪下就聽見“哢嚓”一聲。
直到那天，消息來了——威爺被雷耀揚砍斷三根肋骨，當場吐血昏死，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金盆洗手，把官湧的地盤雙手奉上，轉頭就跟著女兒可恩去了溫哥華養老。
威爺是劉文東的女人她爹，這層關係一擺，太子隻當是順理成章的事，鬆了口氣。
他暗自揣測：八成是雷耀揚和笑麵虎還沒來得及咬出他，就被劉文東掐著脖子拖進了太平間。
幾天後，入夜。
官湧，夜總會。
包廂裡燈光暈黃，煙霧浮沉。
劉文東帶著五四個人踱進來時，阿武已經候在門口，身後站著一排衣著亮眼、妝容精致的姑娘，個個腰細腿長，眼波流轉。
人一進門，鶯聲燕語便裹著香風撲麵而來。
劉文東隨手攬過兩個最打眼的姑娘，往沙發上一按，扭頭問阿武：“生意，撐得住麼？”
“大哥放心！別的不敢誇，這夜總會——日日爆滿，夜夜翻台！您瞧這些姑娘，官湧的男人不來我這兒，還能鑽哪家巷子去？”
“聽說尖沙咀太子那兒，妞也不少。”
“有空你就過去挖人。他要是不樂意——讓他直接來找我。”
“明白！”阿武胸膛一挺，眼裡冒火，“有您坐鎮，我還有什麼不敢動的？”
至於太子會不會殺上門來？他壓根沒往心裡擱。
當年混碼頭扛麻包的時候，拳頭砸臉上都不眨眼；如今穿西裝坐辦公室，反倒怕個毛線？
那個被叫作“洪興戰神”、“第一打手”的太子？嗬，在阿武眼裡，不過是個愛擺架子的老古董。
幾個鐘頭後，劉文東起身離場，沒碰那兩個姑娘一根手指。
車一拐，直奔大波霞家。
那兒有大波霞，還有不悔。
一個夠辣，一個夠甜。
最關鍵的是——熱騰騰的蓋飯管夠。
總比夜總會裡那兩個光會笑不會做飯的強吧？
往後一段日子，阿武背後有劉文東撐腰，手段全開了：砸錢挖角、設局撬人、軟硬兼施，太子手下那些陪酒女郎，成批成批地跳槽到了官湧。
又一個晚上。
太子照例巡場，推開夜總會大門，眼前景象讓他腳步一頓。
客人稀稀落落，像散場後的戲院。
他眉頭擰緊：“阿迪，怎麼回事？才倆人？”
“陪酒的呢？人都死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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