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奪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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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力挺大D的串爆，這次卻轉向林懷樂：“我撐阿樂！大D嫂一個女人坐堂口，社團顏麵往哪兒擱？”
“哪個幫會的話事人是女的？”
“有嗎？”
老鬼奀撚著茶杯，眉頭擰成疙瘩：“可大D嫂現在手上的活兒，比當年大D還硬氣啊……”
“我怕她落選之後，當場翻臉！”
“翻臉？”雙番東冷笑拍桌，“一個女人，敢跟我們掀桌子？”
“那就讓阿樂收拾她，地盤分了，大家分賬！”
鄧伯緩緩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她勢力越滾越大，孝敬社團的錢卻越來越薄。”
“再這麼下去，荃灣怕是要變成她一個人的印鈔機了。”
“眼裡還有沒有社團規矩？”
“這次正好借選舉敲打敲打。”
“識相，就坐下來談。”
“不識相——那就別怪我們不留情麵。”
“阿樂動手，乾淨利落。”
這一次，元老們罕見地齊了心。
說到底，是眼紅大D嫂日進鬥金卻不分一杯羹。
他們這些退居二線的老江湖，最缺的就是真金白銀。
大D嫂靠著社團地盤賺得盆滿缽滿，卻連香油錢都吝於奉上——這口氣，誰能咽得下？
話音未落，一名小弟撞開包廂門，喘著粗氣衝進來：“鄧伯！大D嫂到了！”
鄧伯抬眼望向門口，臉色微沉。
“鄧伯。”大D嫂帶著幾名親信踏進門來，目光掃過滿屋長輩，笑意溫軟，嗓音卻穩如磐石：“原來叔伯們都聚在這兒，倒省得我一個個上門拜會了。”
“大D嫂，今日登門，所為何事？”
長毛起身挪開椅子，大D嫂款步坐下，指尖輕叩桌麵：“也沒別的事——社團話事人又要換屆了。”
“我想聽聽各位叔伯，心裡屬意誰。”
“我們意思很明白——你別摻和這事。”串爆一掌砸在桌麵上，震得茶杯跳了跳，“和聯勝話事人的位子，誰坐都行，但絕輪不到你一個女人來踩著大夥兒的脖子上位。”
“真是風水輪流轉，規矩全喂狗了？連臉麵都不講，還想著壓我們一頭、發號施令？”
大D嫂聽著，沒動氣，也沒皺眉，隻慢條斯理掃了一圈在座的人，聲音不高，卻字字釘進人耳朵裡：“我查過老章程，和聯勝從沒哪條鐵規寫著——女人不準當話事人。”
“再說‘規矩’二字……”
她頓了頓，目光如刀刮過每張臉：“各位才是吃這碗飯最久的人，該比我還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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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事人不得連任——這條寫在社團密檔第三頁，白紙黑字。林懷樂硬要搶這個位子，就是明晃晃踩線。”
“你們說，該怎麼收場？”
滿屋元老臉色霎時青白交加。誰也沒料到，大D嫂一張嘴能把他們幾十年的老臉全堵在喉嚨口，半句也吐不出來。
鄧伯靠在藤椅裡，手指慢悠悠摩挲著紫砂杯沿，語氣沉穩如舊：“大D嫂，社團確無明文禁連任。”
“隻是曆來輪換，為的是讓新人冒頭、老將歇肩。阿樂想續任，不算破戒。”
“同理——也沒哪條規矩把女人攔在門外。”
“所以，你若有意，儘可參選。”
鄧伯是和聯勝資曆最深的元老，輩分壓得住全場。其餘十位叔伯，一人一票；唯獨他投出的票，算雙份。
這份分量，不言自明。
大D嫂聞言，側過身直視串爆，嘴角微揚：“鄧伯都鬆口了，你這會兒，總不好再橫著攔路了吧？”
“哼！”串爆鼻腔裡噴出一聲冷嗤，肩膀繃得像拉滿的弓，“指手畫腳容易，真坐上去？還得看你有沒有那副骨頭撐住！”
“好幾個老板已拍板，力挺我上位。”
“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參選了？”
大D嫂轉頭盯住鄧伯，眼神清亮又銳利：“鄧伯，你肯不肯投我一票？”
“你背後人多勢眾，少我這張票，照樣走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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