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貿然應戰。
“怎麼？我坐這兒，各位嫌礙眼？”高進語調一揚，笑意未減，卻多了幾分鋒利。
南霸天眉心擰緊，隻得乾笑兩聲：“歡迎！當然歡迎！”
高進順勢坐進大嶽空下的位置，替他接過了牌。
劉文東沒吭聲，端著杯威士忌，踱到旁邊吧台坐下，慢飲靜觀。
“阿叔，您洗了整晚牌，手該酸了。”高進忽然側過頭，對邊上一位旗袍服務生笑道，“小姐，勞煩幫我們洗副新牌？”
“我想，沒人有異議吧？”
荷官手一頓，下意識望向南霸天。
那服務生則微微仰頭，目光落在吧台邊的劉文東身上。
劉文東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酒液，淡聲道：“洗。”
“是。”服務生頷首，款步上前，接過牌匣，動作利落地開始洗牌。
高進眼角餘光掠過劉文東，眉峰微蹙，壓低聲音問身旁的大嶽：“這人誰啊？”
“沒見過。”大嶽搖頭。這是他頭一回來這兒，圈子不同，素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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