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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心人的東西！”
我隨手將黃皮子的屍體甩在地上。
重新回想起夢裡的事情，我不爽地揉了揉太陽穴。
“看來……這就是一場博弈！”
“他覺得，我和花族一樣，翻不起浪，而我，賭自己為難有機會翻盤，就算半路死了……”
想到我自己頭頂的陰德，我覺得自己不是沒有退路。
大不了去地府當差啊！
可是……
就這麼憋屈地去地府，我可一點也爽不起來。
“算了，先不想這麼多了！”
我去了衛生間，不多時，洗漱聲在衛生間回蕩。
下午的時候，我回到了天聖廟。
畢蕊關著門，躲在房間裡閉關，依然在學習灰家的文仙手段。
這條路不好走，任何仙家，修行都是以百年計，畢蕊的天賦過得去，但絕對算不上天賦異稟。
不可能這麼快出師。
葉芸坐在圍牆旁邊的看診室裡，今天下午倒是沒有村民來看病，她正守著白九叔的神像學習白家仙的醫術。
至於楊琳琳和李藥則是不在，他們在周圍幾個縣，都積累了一定的名氣，做法事的事情幾乎不會斷。
我看大家都忙著，就來到了公共齋堂，將八卦鏡放在桌上。
青銅碎片邊緣銳利，原本光滑的鏡麵布滿蛛網般的裂痕，中心處更是缺了一小塊，靈氣儘失，黯淡無光，像一件剛從土裡刨出來的陪葬品。
“嘶……”
我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隻覺得一陣陣心煩意亂。
這八卦鏡，真要論攻防威力，比不上雷擊桃木的剛猛，也比不上畢蕊那些符篆的多樣，但它妙用無窮，窺測陰陽、定魂安魄，
更有一點，就是能讓我看到頭頂陰德的變化。
就憑這一點，它就不是我們當前什麼手段能取代的。
更重要的是，我隱隱感覺，這東西內部似乎還藏著些我沒完全摸透的關竅，有許多潛力可以挖掘開發。
現在好了，碎得跟餃子餡似的。
就在我對著碎片長籲短歎，愁得恨不得薅自己頭發的時候，一股暖意忽然驅散了後堂慣有的陰冷氣息，
伴隨著極輕微的腳步聲，一道窈窕的身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羹，掀開布簾走了進來。
是蕭景紅。
即便心情糟透了，我的目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她的修行是要曬太陽的。
在末法年代，天地間沒有多少鐘靈毓秀的靈氣之地，能依靠太陽修行，這是所有修行者羨慕不來的。
奇特的是，天天這麼暴曬，她的皮膚不但沒有變黑，反而愈發得白皙如玉。
她今日穿著一身水紅色的斜襟衫子，下身是墨染般的百迭長裙，鴉青色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烏木簪子鬆鬆挽起，
幾縷發絲垂落頸側，更襯得那段脖頸修長白皙，如玉如琢。
她似乎剛在灶房忙完，身上還帶著些許煙火氣，卻絲毫不顯油膩，反而有種居家溫暖的韻味。
最引人注目的，永遠是她的容貌。
那不是凡塵俗粉的豔麗，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明豔大氣。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鼻梁挺拔卻不失柔美，唇瓣豐潤，天然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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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她的肌膚，透著健康紅潤的暖玉光澤，仿佛內裡蘊著一團溫暖的光，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頭發暖，
她就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整個昏暗的後堂都仿佛被照亮了。
看著她，我感覺心頭所有陰霾都被驅散了幾分。
“聽說你又折騰了一宿？喝碗甜湯暖暖胃吧。”
她聲音溫潤柔和，如同春風拂過琴弦。
將湯碗輕輕放在桌角，她目光落在那堆碎片上，秀眉微蹙：“這是……八卦鏡？怎會碎成這模樣？”
她知道我折騰了一宿，八成是白幽或者張敏說的。
至於八卦鏡碎了……
估計說明情況的那個仙家，也沒有講太詳細。
我歎了口氣，指了指碎片，無奈道：
“別提了，手裡沒什麼好的神通法術，隻能拿它硬扛了一下，結果就成這樣了。
“頭疼啊，這東西的妙用不少，一時半會兒還真找不到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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