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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眼神什麼意思?”我疑惑著。
我總覺得她看我的眼神裡,帶著某種……不好的意思?
袁千夏道:“對你來說,你可能不在意,不過……惹了麻煩,終究少不了一些折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聽她的意思,顯得好像我不怕惹事。
甚至還能搞定這個黑市一樣的。
我嘴角抽了抽,道:“我很像會鬨事的人嗎?”
“倒也不是!”
我搖了搖頭,接過那張的符籙,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微妙的法力。
“謝了。桃木芯我先訂下,等我從碧落坊回來就取。”
袁千夏點了點頭,最後補充了一句:“自己小心。那地方……魚龍混雜,妖魔亂舞,別輕易相信任何人。完成交易就立刻離開,不要多做停留。”
我喝完茶水,站起身來。
袁千夏則是詢問我的銀行卡,準備給我操作轉賬。
突然想起什麼,我看向袁千夏的眼睛,欲言又止。
“怎麼了?”袁千夏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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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是不是給了我這個引路符,你就沒了?”
袁千夏道:“不是啊?”
“哦!”我撓了撓頭,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袁千夏道:“你……是打算讓我這個地頭蛇帶路?”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畢竟是個陌生地方,看起來還挺複雜的,有個熟人,總歸……能避免一些麻煩。”
袁千夏表情古怪:“很多人都很忌諱帶外人去黑市,會擔心自己的秘密泄露,你……要帶我一起?”
“啊?”
我這才明白,她為什麼沒有主動一起呢!
我道:“不介意啊,又不是特別見不得人的。”
袁千夏表情變得莫名,道:“那就不轉賬了,我跟老師說一聲,請個假!”
地點在盤龍市。
水路還不一定有陸路快。
是周墨這小夥開車帶我們去的。
晚上則是在盤龍市的酒店各自定了個房間過夜。
基本上沒有什麼意外的插曲。
盤龍市是港口城市,比較繁華。
第二天晚上。
夜幕如墨,將城市白日裡的喧囂與光亮儘數吞噬。
城西的紅星紡織廠像一頭被時代遺棄的鋼鐵巨獸,沉默地匍匐在荒草與廢墟之中。
鏽蝕的龍門吊骨架刺破夜空,殘破的窗洞如同黑洞洞的眼眶,漠然凝視著不速之客。
夜風穿過空蕩的車間和鋸齒形的屋頂,發出嗚嗚咽咽的怪響,仿佛是無數逝去魂靈在低聲呢喃。
跟鬼市一樣。
因為沒有多餘的票,周墨開車把我們送來後,就沒有下車。
我和袁千夏,一起向前走去。
來到三號倉庫那扇幾乎要鏽穿的鐵門前,我看了看腕表。
子時將近,陰氣最盛,也是陰陽界限最為模糊的時刻。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鏽味、塵土味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腐朽氣息。
四周寂靜得可怕,連夏夜常有的蟲鳴都消失無蹤,隻有我的心跳聲在耳膜間鼓動,與這死寂形成詭異的對抗。
當時鐘的指針精準地指向子時正刻的那一刻,異變陡生!
手中的銀色符籙毫無征兆地驟然發燙,仿佛被無形的火焰點燃!
它猛地從我掌心掙脫,懸浮於半空,散發出柔和卻不容忽視的銀白色光輝,如同一顆微縮的月亮。
緊接著,符籙上的朱砂紋路仿佛活了過來,開始急速流動、旋轉,引動著周圍的空間產生陣陣肉眼可見的漣漪!
倉庫深處,那麵原本斑駁不堪、糊滿舊標語和汙漬的牆體,此刻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麵,開始劇烈地蕩漾、扭曲!
牆壁的實體感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旋轉不休的、直徑約一米的光暈漩渦。
漩渦中心深邃無比,看不到儘頭,隻有各種難以名狀的色彩在其中飛速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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