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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呦！原來是袁副主任！您瞧瞧我這眼神！”金不換立刻點頭哈腰，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諂媚甚至帶著恐懼，
“恕罪恕罪！不知道是您老帶來的人，多有冒犯，我這就滾，這就滾……”
“站住。”袁千夏的聲音不高，卻讓金不換邁出的半步硬生生收了回來。
“你消息靈通，正好問問你。最近坊裡，可有品質上乘的子時陰極寒露和望月犀角粉流通？”
她直接報出了兩樣最難搞的材料，完全無視了對方的尷尬。
金不換擦著汗，小眼睛飛快地轉動，壓低聲音道：
“袁主任明鑒……寒露的話，南街‘鬼婆婆’的攤子前兩天剛到了一批貨，聽說是從一座唐代將軍墓裡取的，陰純度沒得說，就是價格……有點燙手。
“至於犀角粉……”
他麵露難色，聲音更低了，
“這東西風聲太緊，上次‘妖珍閣’私下交易被會裡端了之後，明麵上肯定沒了。
“不過……我隱約聽說，‘秘鱗商會’那邊最近可能有點動靜，但他們隻做熟客生意，而且地點不定，需要特殊的信物才能找到他們。”
袁千夏麵無表情地聽完，微微頷首：“知道了。你走吧，今天沒見過我們。”
“是是是！多謝袁主任！我什麼都沒看見！”金不換如蒙大赦，點頭哈腰地飛快溜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會惹上大麻煩。
我看向袁千夏，她語氣平淡地解釋道：“這種地頭蛇，消息靈通，但十句裡有九句半是水和陷阱。
“他提到的鬼婆婆，確實是個老牌的陰物販子，貨真，但價格虛高至少三成，而且擅長用幻術掩飾瑕疵。
“至於秘鱗商會……”她冷哼一聲，“一群躲在陰影裡的走私販子，專營違禁品，手段下作，與他們交易風險極高，很可能人財兩空。”
“那……你的意思是，他在坑你？”我不解地問道。
“不，有貨的話，不一定非要我們親自去買。跟我來。”袁千夏打斷我，顯然早有打算。
她似乎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帶著我在擁擠的人流中快速穿行，目標明確。
我們繞過幾個喧鬨的攤位，來到一片相對安靜的區域。
這裡的攤位明顯規整許多，甚至還有幾家看起來像是固定店鋪的存在，門口掛著統一的玉牌。
是“誠信”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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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有誠信的商家？
袁千夏徑直走向一家名為“九齋閣”的店鋪。
店鋪門麵不大，裝飾古樸，櫃台後坐著一個麵色蒼白、穿著長衫、仿佛賬房先生般的中年人。
他看到袁千夏，也沒起身，笑盈盈道：“小袁姑娘，又見麵了。”
“老曲，最近可有上好的子時陰極寒露？要古墓背陰石上所凝，至陰至純，無雜氣沾染的。”袁千夏直接問道，語氣像是上級在詢問下屬。
被稱為老曲的店主連忙點頭：“主任來得巧，前日剛收到一小瓶，是從滇南一處明代禦史墓所得，保存極好，陰氣精純，足有三兩之數。”
他小心地從櫃台下取出一個用墨玉瓶裝著的器皿，瓶口貼著符籙。
“什麼價？”
“八十千克黃金，或者等值的寶貝，以物易物。”老曲報出一個價格。
袁千夏看向我，解釋道：“這裡是碧落坊幕後老板認證的店鋪，價格透明，但略高於黑市，好處是絕無假貨，且交易記錄受保護。”
她又轉向老曲，語氣不容置疑：“他是會裡的合作者，結個善緣，九折，如何？”
九折的價格，應該是常規市價了。
隻是這個價格……
接近500萬了。
真的貴。
可一想到，讓蕭景紅幫忙煉器的話，一個法器的手續費，差不多就是這個水平。
我居然覺得還好。
果然，在人間，高級工程師的月薪很高，到了修行界，這種特別吃技術和傳承的職業，也很賺錢。
老曲也沒拒絕：“直接付黃金，還是溢5個點付現金，或者我回頭派人去和平會找你要黃金？”
看來他們已經建立了一個固定的交易方式。
溢5個點付現金，意味著，如果沒帶黃金付現金，要多交5%。
這顯然是不合算的。
袁千夏道：“回頭去和平會找我，位置在肅源市宏安縣！”
“好的嘞！”老曲笑著回答。
拿到寒露，袁千夏又帶著我穿過幾條巷道，來到坊市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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