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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再看那廟宇一眼，轉身，循著來時的感覺，一步步離開這片詭異的空間。
回去的路上，好像一切都順暢了。
我們甚至沒有穿過那片汙穢的地方，帶著累贅，直接就回到了地表，外界天黑的。
趁著夜色，我和蕭景紅，先找了一輛出租車，帶著偽裝成活人的“死人”，回到了香燭店，然後找了個棺材將“死人”封印。
隨後再給那個給我太極石的老頭打電話，讓他挑個日子，上麵領走自己的孩子。
我還推薦了法事的業務，正好讓李藥或者楊琳琳幫忙超度下葬。
把這些辦完，我和蕭景紅簡單洗了個澡，各自回了房間。
她知趣地沒打擾我，讓我自己靜一靜，好好思考。
第二天，把事情和大雄交代了一遍，我就直接回了白雲村。
一路來到了趙凝家門口，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趙凝姐疑惑地看著我。
方錦紋不在，應該是在處理鬼域的伏陰煞。
“今天怎麼了，遇到麻煩事了！”
趙凝姐很體貼，第一時間給我倒了茶，還放了一大塊冰糖。
“趙凝姐，”我開門見山，聲音壓得極低，即便在這裡，我依然下意識環顧四周，“我們的對話……安全嗎？它們會不會……”
趙凝微微搖頭，聲音輕得像歎息：“在這裡，我的本源氣息能暫時遮蔽天機，除非他們刻意耗費大力氣搜尋，還好巧不巧迎麵撞上，否則……聽不到。
“但長話短說，無病，你的氣息很亂，心態很亂。”
我深吸一口氣，將河底遭遇廢龍、以及後來被拉入廟宇域中、五家仙顯化鎮壓、廢龍最後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原原本本地轉述給她。
趙凝靜靜地聽著，蒼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卻不斷閃過震驚、恍然、以及深深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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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全部說完，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我都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它說的，對，也不對。”
趙凝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複雜的疲憊，
“它確實是條被黃家仙為首的五家仙聯手鎮壓、抽取了本源、用於穩固此地水脈並吸納怨煞的龍。
“它的痛苦和怨恨，是真的。它想解脫，也是真的。”
“那它說的百家福緣……”
“幫你解脫它，你確實能獲得難以想象的力量反饋。”趙凝肯定道，
“那是一條龍殘存的本源，再加上它千百年來被迫吸納、煉化的無數水鬼的陰煞之力。
“若能引你體內的百家福緣，配合我們花族將其淨化吸收，你的蛻變將遠超想象，甚至……真有了一絲撼動那五位老祖宗的可能。”
我的心跳驟然加速。
但趙凝緊接著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下：
“但是，無病，它沒告訴你，或者它自己也不完全清楚的是，五家仙，尤其是黃家仙，對它的監視是最高級別的！
“你一旦開始嘗試幫它解脫，那股力量波動根本不可能瞞過它們！”
‘它們’自然是指五家仙了。
有過花族差點脫離掌控的教訓，五家仙肯定會非常謹慎。
這一點，沒有出乎意料。
趙凝姐道：“他們絕不會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會在第一時間降臨，將你和它，連同那片水域徹底抹平！
“你所謂的準備，在它們絕對的力量和早有布置的監控下，不堪一擊！”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所以，我就隻能像頭被蒙著眼拉磨的驢，替他們奔波賣命，等到哪天沒用了，或者他們覺得我礙眼了，就一腳踢開，甚至像那廢龍一樣，被榨乾最後一點價值？”
趙凝看著我眼中壓抑的怒火和決絕，輕輕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她的聲音更輕了，卻像重錘敲在我心上。
“什麼機會？”我猛地看向她。
“現在。”趙凝抬起頭，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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