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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遺愛走過去，挨著程咬金坐下。程咬金遞給他一雙筷子，嘿嘿一笑：“吃吧，別客氣。”
房遺愛接過筷子，夾了一塊糖醋排骨。嗯，火候剛好，他的手藝還在。
程咬金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房家老二，你這個手藝，以後常來宮裡做。陛下高興，你也露臉。”
房遺愛 ，是，承蒙陛下關心。
李世民夾了一塊香菇雞塊，慢慢嚼著，忽然開口：“房遺愛，你禁足這些日子，都思出什麼過了？”
房遺愛放下筷子，規規矩矩地說：“臣不該在朝堂上哭，不該在太極殿門口喊，不該讓陛下為難。臣知錯了。”
“就這些？”
“還有……”房遺愛想了想，“臣不該讓廚娘替臣做菜糊弄陛下。”
李世民的嘴角動了一下：“還有呢？”
房遺愛撓了撓頭，一臉憨厚：“暫時就這些了。等臣回去再想想，想出來了再跟陛下說。”
程咬金在旁邊差點把嘴裡的肉噴出來，笑得肩膀直抖。
李世民看了程咬金一眼：“你笑什麼？”
程咬金連忙擺手：“臣沒笑，臣是覺得……房家老二這認錯的態度，還挺誠懇的。”
“誠懇？”李世民冷哼一聲，“他上回糊弄朕的時候，也是這副表情。”
房遺愛低著頭，一臉無辜。
程咬金趕緊打圓場：“陛下，這小子雖然可氣，但至少手藝好啊。
您想想，滿朝文武，誰能做出這桌菜來？就沖這個，您也得饒他這一回。”
李世民夾了一塊軟炸裡脊，嚼了兩下，沒說話。
程咬金見陛下不接話，又轉向房遺愛，壓低聲音：“你小子也是，上回讓廚娘糊弄，陛下能看不出來？
你當陛下的舌頭是白長的？”
房遺愛小聲嘟囔：“臣不是糊弄，臣是……臣是怕壞了規矩。
禁足期間不能出府，臣要是跑出來下廚房，那不是抗旨嗎？”
程咬金一愣，轉頭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的筷子頓了一下，看了房遺愛一眼，又夾了一塊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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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吃你的吧。”他的語氣不鹹不淡，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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