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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是她也知道,她和那幾個紈絝隻能是玩玩,邱家不可能會答應她和任何一個人聯姻。
畢竟,邱董需要的是一個能真正撐起邱氏商業版圖的女婿,而不是覬覦邱氏財富卻毫無能力的花瓶。
而慕景馳的出現,大大滿足了邱洛恩的虛榮心,也讓邱董很滿意這個準女婿人選——沉穩、有手腕、家世清白。
畢竟,邱董的野心很大,早已不滿足於隻做B城商界新貴,他要的是全國性資本版圖的重構。
其實他以前還起過和亓則修聯姻的想法。
可亓則修桀驁難馴,對他拋出的橄欖枝不屑一顧。
這才退而求其次,承認了慕景馳的存在。
“歲歲,別再為那個渣男傷心了。
我看亓則修就很不錯。
上學那會兒那小子就對你圖謀不軌。
你明天就去告訴他,你也心悅於他,然後嫁給他,氣死慕景馳那個渣男!”
她家歲歲這麼優秀,哪裡還缺男人了?
韓佳佳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妙,憤懣的臉上竟是出現了燦爛的笑容。
一篇長篇大論下來,韓佳佳覺得,她把自己都說服了。
“歲歲,像亓則修這麼潔身自好,始終如一的優質男人可不多了。
反正他沒結婚,一切皆有可能。
至於和慕景馳的婚約,那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已經宣布和他分手了,那他就算不得啥東西了。
他都選擇了自己想要的,你自然也不能落後。”
聞歲歲就那麼安靜聽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茶杯沿,眼底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像春冰初裂,薄而清冽,映著窗外斜照進來的光,仿佛在無聲回應韓佳佳的熾熱與篤定。
其實她想說,她已經和亓則修領了證,她已經是亓則修法律意義上的妻子了。
隻是到了現在,她感覺這一切都不是很真實。
她不是衝動之下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她能感受到亓則修心中對她的深情,如靜水深流,不喧嘩、不張揚,卻足以托起她整個生命重量。
所以她想著讓自己再去相信一次愛情,以及男人這個物種。
不是沒了男人她就活不成,而是她終於願意為自己而活,願意為自己選擇一次真正心動的奔赴。
但這件事,她暫時不想告訴邱洛恩。
不是不信任,而是,想給自己的好友一個驚喜。
到時候,估計她會為自己的選擇而欣喜若狂吧?
畢竟,韓佳佳向來最見不得她皺眉,若此刻坦白,怕是連婚禮策劃案都要連夜敲定。
車上,慕景馳攥緊方向盤,整個人指節泛白,青筋在冷汗浸潤的皮膚下微微搏動,彰顯著他心中的怒氣與不甘。
“景馳,我們現在要去哪裡?”
邱洛恩也是一臉憤懣。
自己堂堂邱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個無名無分的“前未婚妻”當眾羞辱,真是氣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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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董讓我們去和亓則修交好,我們必須走這一趟。”
慕景馳斂去眉間翻湧的戾氣,恢複了一貫的從容與疏離。
“啥?
和亓則修交好?
開什麼玩笑!”
一聽她的父親居然要求他們去和亓則修交好,邱洛恩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段時間,那個狗東西給邱氏下了多少絆子,她父親難道是瞎了不成?
“為了邱氏的發展,這一趟,我們必須去。”
至於亓則修說聞歲歲現在是亓太太,他根本就不信。
聞歲歲那麼愛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轉身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打死我都不去看亓則修那張臭臉!
景馳,前麵路口放我下車。
哪怕被爸爸罵死,我也不會屈尊降貴去討好一個令我生厭的人。”
華騰科技。
亓則修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脊背挺直如鬆,手裡正翻閱著一封文件,沒有管坐在沙發裡,自顧自喝咖啡的亓則修。
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咖啡都續了三杯,亓則修才忙完手頭的工作。
“這不是大情種慕總嗎?
你不去陪你的白月光,跑來我這裡有何貴乾啊?”
不同於在聞歲歲麵前的溫潤如玉、謙和有度,此刻的亓則修眉鋒如刃,唇線繃成一道冷硬的弧,眼底浮著薄冰似的譏誚。
慕景馳喉結一滾,保持著慣有的沉著冷靜。
“亓總,別把私人感情放在生意場上。
你不停破壞邱氏的生意,不就是再給聞歲歲出氣嗎?
可是怎麼辦啊。
聞歲歲喜歡的是我。
不管你為她做出多少,她的心,始終都在我這邊。
隻要你停止對邱氏出手,我答應你,兩年後,我一定會娶了聞歲歲的。
這個承諾,永遠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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