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唐突,但又怕自己真的無法再次得到Q醫生的靈藥,隻好硬著頭皮又發了一條消息。
林清:Q醫生,我隻是想留下一點藥應對特殊的情況。
一邊圓謊,一邊解釋。
Q:對不起,藥我還是不能給你。
醫生冰冷的拒絕消解了林清的期待,她的情緒開始暴躁了起來。
自己為什麼想要個高潮就這麼難!
平日裡對自己又是關心又是照顧的,一到用上她的時候什麼用都沒有,百般推辭的不肯幫自己。
一二再再而三的希望落空讓她精神有些崩潰,林清紅了眼眶,就像壓下了全部身家賭注的賭徒一樣瘋魔。
林清:Q醫生,你就給我藥吧,我可以自己用錢買的!
Q:林清,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過於嚴厲的話語喚醒了林清骨內深埋的服從因子,將她從將要暴走的瘋魔完全解脫了出來。
清醒過來的她突然產生了一種種深深的恐懼。她感覺自己的心理問題並不是出於自己的精神,而是出於自己的欲望。
今天的自己為了獲得可以輔助自己高潮的藥,自己不僅欺騙了關心自己的醫生,還在她麵前擅作主張,甚至最後生出種種惡念惡語相向。
林清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下體那張粉嫩的小嘴。她突然很怕,覺得自己的下麵已經不再是一個能夠給予她快樂的器官,而是將她拖向無底深淵的黑洞,不斷吞吃著她身上原本美好的品質,試圖將她變得……淫亂而汙穢。
濃烈的恐懼、擔憂、內疚、羞愧一齊湧上了林清的心頭,將她整個人摧殘的脆弱不堪。現在的她已經無法自愈自己,隻想要一個人傾訴依賴。
Q醫生,原本是她最合適的傾訴對象,現在卻被自己弄成了這樣。
林清:Q醫生,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難受。我覺得……我好像一個瘋子一樣。
林清的心防徹底破碎了,她將自己的全部脆弱展露到了Q醫生的麵前。
Q:怎麼了?清清,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我知道平常的你不是這樣的。
林清連自己都沒有指望可以收到Q醫生的安慰,沒想到她不僅沒有繼續計較自己的過失,反而還會理解包容自己。可是自己呢,用那種肮臟的念頭去衡量去詆毀善意的她,自己真是太下流了。
林清:對不起Q醫生,我騙了你,我其實根本沒有發病。
林清要將一切的真相告知,她不願她們之間橫屹著自己的欺騙。
Q:清清你不要激動,其實我知道的。
林清瞪大了看著屏幕的眼睛,心中的震驚無以複加。半晌她艱難的打出了一行字:Q醫生,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林淺對著屏幕無聲勾唇,落下了一行字。
Q:因為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其實你的病已經好了。停藥後的一個月隻是觀察期。
一連幾個重磅的消息打散了林清思考的能力,身上的幾個擔子一同卸下,林清恍惚的坐在了床沿上。
繼而是無法抑製的輕鬆與欣喜,大悲之後的大喜讓她一時如夢如幻,感覺世界都顯得不大真實。
林清心中再次燃起努力的希望,與希望共生的是對Q醫生發自內心的感激。
林清:謝謝你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Q:你不需要對我感激的。
姐姐的振作讓林淺的負罪感稍有退散,可她的感激又讓她罪念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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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她怎麼可以這麼好,偏偏又這麼傻。
好的讓自己不顧一切想要得到她,傻的又讓自己每傷害她一次都心如刀絞。
眼淚無聲的滴落。
林淺很清楚,這就是自己要走的路啊,選擇了錯,勢必要背負罪。一次次對姐姐的折磨何嘗不同樣是對她自己的折磨,但她隻能擦乾淚水不斷向前,沒有回頭路可以退縮。
林清:Q醫生,可是我感覺自己的病還是沒有完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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