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興許也不是養成的，是他骨子裡本就有的，一種行事的分寸。乾淨，實在，正是管糧草的人最該有的那副模樣。
事後吳墨評了一回何進，對李承風道：「大人，何進此人，與在下搭手，恰好合卯。在下推演析斷，他實打實地去執。兩邊，恰互補得上。」
他頓了頓，「在下另提一樁——何進那份糧草體係的文書，在下覺著，可留作一份範本。往後，旁的調度門類，也照這般，從頭梳理一過。事雖瑣碎，可若樁樁件件都理順了，再遇風浪，亂起來的地方，便少一分。」
「好。這樁事，便由你與何進一道做。年底前，我要瞧見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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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下這便去與他講。」吳墨轉身出去。今日，帽簷周周正正，步子底下也比平日多了那麼一股勁——是手邊有新活計時，才會生出的那種暗暗的興奮。
那日黃昏，田二柱從他整日埋首的那間小屋裡出來，在廊下恰撞見何進。兩人並肩走了一段，沒什麼要緊話。何進隻問：「今日，理到哪一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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