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俘虜

李承風看完那篇文章，沉默了一刻，對吳墨說：「你把我寫得太聰明了，容易招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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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寫的不是聰明，」吳墨攏了攏那頂歪儒巾，「是規矩，打仗按規矩打，勝仗按規矩打，不逾矩，不怯戰，這種人不招忌，招的是倚重。」

李承風把這兩個詞咂摸了一下，「你這一手，學哪裡的？」

「書上的，」吳墨說，「鄉試三次沒中，那些書總算沒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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