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葛領著煜坤、思瑤和沈琳娜乘坐電梯時,剛好遇見田蕊蕊與秦川。
田蕊蕊在見到小葛時,尷尬地笑了笑,想出聲跟他打招呼,他卻像沒看見田蕊蕊似的,目視著電梯門。
電梯下到四層,田蕊蕊與秦川走出電梯,二人應該是去餐廳吃早餐。
小葛對田蕊蕊已經死心了,但見到她時,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難受。
站在朱紅宮牆、黃瓦飛簷的天安門前,人總是絡繹不絕。
沈琳娜太小,抬眼望去,莊嚴肅穆的天安門城樓矗立在眼前,也隻是驚訝地張了張小嘴,轉頭就指著天空上飄著各色的風箏風箏喊:“哥哥、姐姐,你們快看,天上飛的都是什麼鳥?”
“那不是鳥,是風箏。”
煜坤耐心解釋。
“風箏不是鳥,為什麼會飛呢?”
沈琳娜繼續追問。
風箏能飛起來的原理煜坤懂,但沒法跟一個三歲孩子解釋。
他轉身去風箏攤位買了一個長長的蜈蚣風箏回來,將風箏交到沈琳娜手中,讓她舉著風箏,自己拿著線軸逆著風往後退,等風來了,他喊了一聲,“娜娜,鬆手!”,手裡扯著線往前跑,一點點把風箏送上了天。
沈琳娜看著越飛越高的風箏,笑得嘎嘎的。
思瑤玩心也被勾起來了,她跑去買了一個花蝴蝶風箏回來遞給沈琳娜。
“娜娜妹妹,舉高高,姐姐讓你鬆手就鬆手,知道嗎?”
沈琳娜已經有過一次經驗了,跟思瑤配合得非常好。
看見蝴蝶風箏從自己手上飛上了天,沈琳娜更開心了。
天安門廣場外國人很多,但像沈琳娜這樣可愛又開心的洋娃娃卻僅此一個。
她搖晃著兩隻手追著風箏跑,嘴裡還嘎嘎嘎地笑個不停,引來了好多圍觀的人。
一名領著小男孩的中年婦女看著沈琳娜,不屑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轉頭對身旁另一個婦女說:“這是哪兒來的小洋崽子,你看把她歡實的。”
同伴婦女撇了下嘴說:“那是個小假洋鬼子,你沒聽她說華語嗎?這孩子不知道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被老外睡了生出來的。”
煜坤拉著風箏線正好經過她們身邊,兩人說的話都被他一字不落地聽見了,小臉氣得發白,手都哆嗦了。
他把線軸往地上一扔,奔著兩個婦女走過去,伸手指著她們質問:“你們兩個壞女人為什麼要說我妹妹壞話!”
兩個婦女聽煜坤罵她們是壞女人,一個眉毛豎起來了,另一個嘴氣歪了。
領著小男孩的婦女衝著煜坤張嘴就罵。“你是誰家的死孩子,有沒有一點禮貌!”罵到這兒,她突然伸手指著煜坤大喊:“哎呦,你們快看,他一個華國人哪來的洋妹妹,不會是他媽媽帶著他改嫁老外了吧?”
煜坤雙手攥成拳,氣得渾身發抖。
“你個壞女人,不許說我妹妹!”
同伴婦女嗤笑一聲,看了一眼圍觀人群,大聲罵道:“你們看看他啊,挺大個孩子,沒一點教養,不會是有媽生沒爹教的小雜種吧!”
煜坤再生氣也隻會罵“壞女人”,他此刻都快被氣瘋了。
思瑤一見他跟人吵起來,就朝著他所在方向跑過去,還沒跑到近前,就聽那名婦女罵煜坤是有媽生沒爹教的小雜種時,氣得她抬手將手裡的風箏線軸砸了過去。
婦女猝不及防,線軸正好砸在她臉上。
“哎呦,這又是哪來的小雜種!看我不撕了你!”
她邊罵邊伸手朝著思瑤臉上抓。
小葛不知道什麼情況,伸手將沈琳娜抱在懷裡,快步衝過來,婦女此時手已經快抓到思瑤的臉。
情急之下,小葛飛起一腳,將婦女直接踹飛了出去。
驚得圍觀人群嘩然聲一片。
婦女被一腳踹飛,重重撞在圍觀人群身上,慘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領著小男孩的婦女已經被嚇傻。
可煜坤不想放過她,小葛來了,他可誰都不怕了,衝到婦女跟前,揮手啪啪啪地連續扇了好幾個嘴巴子。
婦女嗷嗷慘叫,她領著的小男孩被嚇到哇哇大哭。
跌坐在地上的婦女,慘叫過後,嘴裡又開始不乾不淨地罵上了。
小葛抱著沈琳娜,一步步朝她走去,這時一名穿中山裝男人突然衝出來,擋在小葛麵前,抬手指著小葛,厲聲質問:“站住!你是乾什麼的,在天安門廣場就敢動手傷人,你知道你傷的是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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