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踏進了白家老宅。
客廳裡聚滿了白家的男人們，而女眷們則圍坐在白母的房中，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白母擡眼看向白家肆的媳婦，輕聲問道：“老四媳婦，你們家和那個易中海打交道最久，依你看……他這人究竟怎麼樣？”
白家肆的媳婦微微往前坐了坐，將聲音壓得低了些：“娘，昨晚白伍跟我們說了些事。
那個易中海……不能生育。說是小時候凍傷落下的病根，精子都是死的。
不過那方麵……倒沒別的問題。
他媳婦昨天也和他離了，聽說還跟著同院一個男人，一塊兒離開了四九城。”
她頓了頓，又繼續道：“他家住在三進四合院的中院，占著兩間東廂房。
本人在婁氏軋鋼廠做鉗工，和白伍同一個車間。
至於人品……院裡和廠裡風評都不錯，處事周到，待人也沒聽說有什麼差池。”
她說完，靜靜看向房中眾人，將自己所知的一切細細的告知房間裡的所有人。
白家冠的媳婦湊近小姑子白慧蘭，輕聲問道：“小妹，剛才你也見著易中海了，你覺得這人怎麼樣？”
白慧蘭心裡其實早有了盤算。方才聽四嫂提起易中海時，她暗自思量，自己知道的可比她們說的多得多。
前世她不光看過四合院的電視劇，相關的小說也看過不少。
見大嫂也來問，她便不緊不慢地開口：“別的我倒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就是他那房子……是不是小了些？我要是真嫁過去，保山和保河總得一人一間房吧。再說了，我若進門，這個家必須得由我來當。”
一旁的白母聽了，連連點頭：“你們小妹說得在理。他要是真想娶慧蘭，至少得再添兩間房。
既然他自個兒生不了孩子，往後不還得靠保山、保河給他養老？現在對他們好些也是應當的。”白母心裡實在捨不得女兒遠嫁，語氣裡透著不容商量的堅決。
她頓了頓，起身朝外走去：“你們先在廚房張羅午飯，我去堂屋瞧瞧那幫男人聊到哪兒了。
慧蘭剛才提的要求，我得當麵說給易中海聽聽。
沒點誠意，我可不會隨隨便便把蕙蘭嫁過去。”
大嫂王柳枝利落地應聲道：“行，娘您去吧，我這就帶著弟妹們準備午飯。”今天是小妹相親，她們可得給小妹掙足麵子。
白母踏進堂屋時，屋內的男人們正談笑風生。看來白老爺子、白父以及白家四個哥哥，對易中海都頗為認可。
易中海一見白母進來，連忙起身問候：“伯母好。”
“好、好，你也好，快坐著。”白母含笑應著，目光轉向自家丈夫和兒子們，“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白家冠心裡猜著，母親這時過來，八成是妹妹那頭提了什麼話。
“娘，我們正聊中海做鉗工的事。說來也巧，咱白家好些人也都是幹這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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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白母想了想，點頭道，“保定鋼鐵廠裡就好幾個鉗工，更別說白伍在四九城也是做這個的。看來這行當跟咱家真有緣。”
她頓了頓，目光溫和地看向易中海：“小易——我這麼叫你，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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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伯母，您叫我小易就成。”易中海趕忙應聲。他心裡清楚，自己是沖著人家女兒來的，哪敢有半點怠慢。
“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在四九城有幾間房？”白母話問得自然，語氣裡卻帶著未來丈母娘般的細緻。
易中海眼神微暗，聲音低了些：“伯母，家裡……就剩我一個了。
我老家在山東，早年逃荒到四九城，路上家人都沒撐過來，隻剩我獨自到了這兒。
房子的話，在四九城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中院，有兩間東廂房。”
白母聽了，麵露幾分疼惜：“哎，也是個苦命的孩子。
不過，有件事得說在前頭——我家蕙蘭還帶著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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