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檜當年帶著家眷從完顏昌的大營中逃脫,回道大宋,隨後青雲直上,這段故事自然許多人知曉,但秦檜如日中天,實在沒什麼人敢去倒捋虎鬚,因此許多人沒想起來這段往事!
陸遊說到一半的時候,大殿中許多人已經醒悟,但不知為何,這些人都在裝傻充愣!
整個大慶殿落針可聞!
湯思退臉色僵住,手指劇烈顫抖,隻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朝後便倒!
這是第二個了!
「來人,將此刁民拖出去!」秦檜再不顧及臉麵,直接命令禁衛軍!
殿外六名禁衛軍踏步入殿,就要拿人。
趙構極為懼怕秦檜,但此時依舊大起膽子道:「秦相,布衣入朝乃是一段佳話,莫要違了民意啊!」
秦檜斜瞥一眼:「官家,此子得了失心瘋,哪裡是什麼百姓,莫要被誆騙了,此間混亂,交由老臣處置即可!」
此言一出,不但禁衛軍去拿陸遊,丹陛旁的內侍也上前扶住趙構,要將他扶回內宮! 追書認準,.超方便
趙伯琮怒喝一聲:「安敢挾持天子!」,隨即大步上前,一巴掌扇在內侍臉上,連人一起甩出去兩丈遠,生死不知。
那邊辛棄疾攔在陸遊身前,擺開架勢:「我乃破金辛棄疾,誰敢來領死!」
這些時日辛棄疾的傳說傳遍了大街小巷,六名禁衛軍為其氣勢所攝,頗為躊躇,又見趙伯琮一掌扇飛了內侍,更是不敢稍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險些哭了出來!
趙伯琮回到辛棄疾身側,對著禁衛軍喝道:「官家未曾發話,如何敢私自進殿,不要腦袋了麼?」
秦檜眼睛眯起,冷聲道:「禁衛軍聽令,普安郡王挾持天子,進殿護駕!」
命令傳出大殿,甲葉聲嘩嘩響起,百餘甲冑齊全的士兵進得殿來!此刻莫說趙伯琮,隻怕一聲令下,改朝換代也未可知!
百官都驚得呆了,一個個向後縮去,好好上朝,怎麼就鬧到了這個地步!
趙伯琮哈哈大笑:「三弟!」
辛棄疾與他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擒賊先擒王!
兩人如閃電般向前,拳打腳踢,一個呼吸,六名禁衛軍躺倒在地。
秦檜如小雞般被趙伯琮提了起來,身前隻有六名護衛,就敢如此囂張?
異變陡生!
三個呼吸之前還是百餘全甲精兵控製全場!
三個呼吸之後,秦檜麵前的禁軍盡數倒地,而秦檜本人已經被擒獲!
百官氣為之奪,方才相信辛棄疾五萬軍中生擒張安國之事!
秦檜有些喘不過氣來,腰上雖然有劍,卻哪裡想得起來會用,隻是覺得呼吸不暢,拿手來扒拉趙伯琮抵在咽喉的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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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也想不到,區區兩個人怎麼能在瞬間打倒六名全副盔甲的士兵?這得當年正值壯年的嶽飛與韓世忠聯手才能辦到!想到嶽飛,秦檜心中更是發寒,隻覺離森羅殿愈發的近了!
就在此時,耳邊傳來一句話:「讓禁衛軍退出去,我們還可以坐下來談!」
秦檜猶如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忙不迭點頭,喉間一鬆,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良久,對著禁衛軍道:「殿外候命,若有異動,進殿勤王!」
禁衛軍來時如風,去時如水,還帶走了地上慘嚎的六名禁衛軍。片刻間,大殿中又是一片祥和,隻有大殿柱子下昏迷著的內侍散發著一絲慘烈的意味。
秦檜正了正領子,肅然道:「普安郡王,禁衛軍就在殿外,你若敢動粗,一起死便是!」
趙伯琮大笑道:「我們都是文曲星下凡,動什麼粗,那禁衛軍須不是我叫進來的!」
殿中百官終於將心放回了肚子裡,有的談就好,隻要不見血就好!
秦檜神思歸位,掃視一圈,他知道,經剛才一鬧,自己在朝中的絕對權威有了一絲絲動搖,這一絲動搖並無大礙,現在隻要將趙伯琮的勢頭掐滅,自己依然是那個權傾天下的秦相!
秦檜清了清嗓子,似乎什麼都沒發生過。
旁邊有一人出言:「檢校少保、恩平郡王、武昌軍節度使趙伯玖聰慧機敏,在任多有建樹,請為臨安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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