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堅持否?」
張榮大笑道:「區區小傷,不足掛齒,上次大傷都活了下來,有甚好怕!」
「甚好!」雖然如此,但辛棄疾還是往張榮那邊靠了靠,方便策應!
拒馬陣既破,哪裡還能抵擋,禁軍雖然有兩萬人,但與不死軍交戰的不過兩千餘人,其實人數上差別並不太大,而不死軍士氣如虹,禁軍哀嚎遍地,結局已然註定!
眼見得要趕上田師中,一隊槍兵齊齊刺出,那森森寒芒,攝人心魄。
趙伯琮猛地一勒韁繩,赤炭火龍駒一聲嘶鳴,人立而起。趙伯琮順勢揮棍橫掃,碗口粗的蟠龍棍橫砸過去,有如山崩石落,那一排長槍應聲而斷,巨力傳來,握槍的士兵也朝後便倒,頓時砸出好大一片空地,趙伯琮勒馬持棍,漠視前方,似乎看著一群螻蟻。
趙伯琮催馬緩步向前,禁軍嚇得連忙後退,他挽一個棍花,前排禁軍更是倒了一片!
趙伯琮冷笑一聲,喝道:「擋者死,避者生!」縱馬直奔田師中!
田師中慌不擇路,又有禁軍士兵阻擋,眼見快到中軍大旗的位置,卻被趙伯琮拍馬趕上,一把提起,壓在馬背上。
辛棄疾衝到中軍,砍倒大旗,厲聲喝道:「田師中已然被擒,禁軍棄械不殺!」這一聲用內勁傳出,兩萬人聽得清清楚楚,本待不信,但中軍大旗已倒,也不見田太尉現身穩定軍心,禁軍各自驚疑。
後麵人看不到,看距離中軍近的禁軍是能看到田師中被橫放在馬上,蟠龍棍時不時拍打他的屁股。
近前的禁軍看得分明,立刻拋下了手中兵刃!乒桌球啷落了一地!
後麵的禁軍見前麵同袍棄了械,自然也就紛紛棄械!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徹宣德門。
「禁軍兄弟們各自回營,我不曾見過你們!」趙伯琮撕下一片布蒙住眼睛昂然道。
範言在不遠處,心中突突跳了起來,這個時候趙伯琮目不視物,叛軍要是突前刺殺,實在沒法躲!
然而兩萬禁軍如蒙大赦,瞬時作鳥獸散,隻留下一地的兵刃。
範言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感慨大宋的將士毫無士氣可言,主帥被擒,立刻便不再賣力!
同樣的擒賊先擒王,大朝時在大慶殿用了一次,今日在宣德門又用了一次,結果也是一般無二!
「不死軍!」趙伯琮大喝。
「在!」不死軍轟然應諾!
「隨朕登基!」
「是!」
趙伯琮信馬由韁,緩緩而回,到了大慶殿前,並不下馬,策馬而入,一千不死軍也策馬而入,分列廊下,不死軍今日剛剛殺人,凝如實質的煞氣充斥在大殿中,百官戰戰兢兢,拜服於地!
趙伯琮將田師中丟在地上,隻見他耳鼻出血,眼見是嚇死了!
趙構也在虞允文的攙扶下到了大殿,上了丹陛,坐在龍椅上,趙伯琮執棒站在龍椅一側,辛棄疾與範言佩劍站在丹陛下,張榮未至,他去尋了太醫治傷。
我手無縛雞之力的範言居然也成了武將?還有了從龍之功?
人生的際遇當真是光怪陸離!
虞允文宣讀禪位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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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詔書百官已然聽過,但此刻宣讀,卻再無人敢出聲質疑。
丹陛下七孔流血的田師中正是這位新皇在萬軍之中擒來的!安靜的大殿中斷斷續續響著滴落聲,那是辛棄疾與廊下不死軍鎧甲上還在滴著的血!
百官從未有過這般感受,隻覺冷汗從背上不斷冒出,浸濕了衣衫,好不難受,卻又不敢稍動!
詔書宣讀完畢,太常寺的官員司磬。
磬聲悠遠古樸,虞允文朗聲問道:「新皇忠義,諸公可知否?」
「新皇忠義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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