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是沒有。
而辛棄疾則全然不同,父親曾給他取字坦夫,但前幾日安葬了父母之時,自己剛剛改字幼安,以合霍去病之誌!
這個字應該是除了祖父之外無人知曉,今日居然被當眾叫了出來,當真令人頭皮發麻!
看到發聲之人,更覺莫名其妙,這誰啊!
南下以來,沿途救了許多難民,都是這副模樣!
但因為對方喊了幼安,他便沒有出言反駁,隻是怔怔看著此人,想從他的臉上找出蛛絲馬跡來!
門吏問道:「這流民與你們一起的?」
辛棄疾皺著眉頭不說話,辛武也自不說話。
門吏見此情形,兇狠喝道:「豬狗不如的東西,再靠近此處,爺爺將你剁了餵狗!」
範言哪裡肯放棄,嚎哭道:「大老爺,我是少爺的書童啊,我得罪他不願意認我,難道你也不願麼?小人已經受了許多苦,知道錯,你就勸勸少爺,原諒小人吧!」
老漢看了一眼辛棄疾,見他不說話,不知是何意。
此時,那門吏已經一腳將範言踢倒,隨後又不停踢打!
範言疼得齜牙咧嘴,慘嚎不已。
老漢眼中並無絲毫憐憫之意,這種事情在大金國的所有角落,每日都在發生,聖母心泛濫隻會害死更多的人,但他實在弄不清楚此人與辛棄疾的關係,於是冷眼旁觀。
然而辛棄疾也沒有明顯的表示,同樣冷眼旁觀。
踢了許久,範言已經耗盡了那口餅帶來的所有氣力,躺在灰塵中不時抽搐。
看到此處,辛棄疾終究還是有些不忍:「好了!就這樣吧!」
老漢聞言連忙上前用袖子攏住氣喘籲籲的門吏:「感謝班直大人幫忙教訓這不聽話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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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門吏隨即露出笑來:「這醃臢東西有你們這家主人,算是他的造化了!」
於是,辛武老漢像拎小雞似的拎著範言與辛棄疾一起進城去了。
走到沒人的地方,老漢一把將範言丟了下來:「好了,小子,別演了!」
年輕的辛棄疾顯得有些錯愕:「他是演的?」
範言哪裡爬得起來,躺在地上哼哼道:「就算有一點點誇張,也不算演吧,你看看我現在這樣子!」
辛棄疾道:「你的頭髮不長,想來是某進城前救的最後一個乞丐,但你又如何知道我的字?」
範言正要回答,老漢插口道:「頭髮果然不長,難不成你是女直?」
這是哪跟哪啊,範言有些怒了,在大金國女直能混這麼慘?
然而他尚未開口,辛棄疾又道:「你又是誰?如何知道我是誰!我父親母親是誰!」
這次他說話的對象不是範言,而是那個高大老漢!
這回範言也懵了,好麼,原來你們也不認識!難道也是個和自己一樣的人,來蹭辛棄疾光環了?隻是這把年紀了,你還蹭個什麼!
老漢四處瞄了一眼,對兩人說:「此處並非說話之所,且隨我來!」
辛棄疾猶豫片刻,便跟了上去!
範言哼哼道:「我……我是真的走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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