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頭的小汽車拐進一個小胡同，停在了一座灰牆小院子門口。
“首長，到了。”警衛員小聲的說。
柳老頭睜開雙眼，眼睛裡露出一絲寒芒隨後收斂，下了車柳老頭整理了一下衣服，將報紙折好塞進衣服的口袋裡。
柳老頭看著眼前的小院子，目光複雜，這個小院子他來過三次，每次都是有重大的事。
柳老頭走到大門前，敲了敲門。
隨後有個穿軍裝的男子打開門，“首長，你有什麼事？”
柳老頭笑著說“我找老首長有事。”
“請稍等。”男子留下一句話，就關上大門了去通報了。
沒過多久，男子打開大門，“首長，領導讓你進去，他在花園裡等你。”
柳老頭又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走了進去。
來到花園，一位老人正在坐在石凳上看報紙。
如果林凡在這裡，肯定認識，那就是二號老人。
二號老人聽到動靜，沒有回頭，“老柳，你這脾氣還是沒有變，在電話裡火急火燎的。”
“老首長”柳老頭從兜裡掏出報紙，展了展就拍在石桌子上，“你看看這報紙。”
二號老人放下手中的報紙，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看了兩分鐘。
“這報紙我看過了，怎麼了？”二號老人抬頭疑惑的問“這大棚蔬菜不是在去年在農業會議上提過嗎？說是在遼省那邊有試點。”
“不是試點。”柳老頭指著報紙上林凡的名字，“這是我孫女婿在那裡待了三年搞出來的，那個村子的村民都有很大的收入，現在整個公社所有村子都在搞。”
“你孫女婿？”二號老人聞言一愣，“你不是挺煩這小子的嗎？”
“我是挺煩這小子的，誰讓他老是氣我。”柳老頭撇著嘴，隨後眼睛定定的看著二號老人說“但是一碼歸一碼，這臭小子種出來的桃子，可不能讓別人給摘了。”
“說說，怎麼回事？”二號老人，皺著眉頭說。
柳老頭隨後將林凡三人被扣留，被扣上的罪名，非法收養、投機倒把，都通通說了一遍。
實在氣不過的在石桌子上啪了一巴掌，“這不是扯淡的嗎？這下鄉地方哪裡來的投機倒把？這分明是有人想把他給弄掉，然後占為己有。”
二號老人沒有說話，從兜裡掏出一個白皮煙盒，掏出兩支香煙，扔了一支給柳老頭，自己點燃了一支。
“老柳啊！”二號老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當年在戰場上，我讓你撤退，你為什麼不撤退？”
“撤退？”柳老頭眼睛一瞪，“那是我的陣地，我要是撤退了，那不就成了逃兵了嗎？”
“哦？那是你的陣地。”二號老人抽了一口煙，瞥了一眼柳老頭，繼續淡淡的說“那這不是就是那小子的陣地嗎？你讓我怎麼幫？”
柳老頭被噎住了，不知道怎麼說，他明白二號老人不是問他的想法，而是問他要說法。
於是耍無賴的說“這我不管，反正不能讓別人把桃子給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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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柳老頭想了想，"回城證明我已經辦了，至於工作……我想請您打個招呼，別讓人使絆子。還有，"
說到這裡，柳老頭的聲音低了下去，"那孩子收養的事，得有個說法，不能讓人戳脊梁骨。"
二號老人夾著煙，抬頭看著柳老頭，突然笑了“老柳，你變了啊！以前你都敢跟我拍桌子，現在為了你這個孫女婿都低聲下氣了？”
“我…………”
“行了，”二號老人擺擺手，“把報紙放下，明天我讓秘書去問問。至於工作，咱們四九城郊外有一個附屬農場，現在還缺一個副廠長，讓他去吧。”
“那不是…………”柳老頭皺著眉頭。
二號老人直接打斷，“是冷灶也是機遇，你孫女婿不是在鄉下會種地嗎？那就讓他去吧！種出來了自然有人看見，如果沒有…………你的麵子也值這麼多。”
柳老頭沉思一會兒，敬了一個軍禮，“是，首長。”
回答完，柳老頭轉身就走。
“你家孫女什麼時候辦喜事？”二號老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這……還沒有定。”柳老頭為難的說，心裡吐槽道：鬼知道那個臭小子什麼時候過來提親，真是氣死人了，這次肯定要收拾一下臭小子，要不然這口氣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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