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從大院出來，一路溜達的到管自己那片的街道辦門口。
這時門房大爺出來攔住了林凡“小夥子，你乾嘛的？這裡不能閒逛？”
看到林凡的臉，“咦？你不是那個……那個誰家的？”
“大爺，我是林家老四啊！”林凡笑著說，從兜裡掏出一盒煙，給大爺散了一根。
大爺接過煙，夾在耳朵上，“哦，對對，我想起來了，以前你可是送了不少魚過來。”
說著，皺著眉頭問“你小子不是下鄉去了嗎？這是…………”
然後把林凡拉到旁邊角落裡，又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小子，我跟你說啊，你下鄉了可不能偷偷的回來，要不然被抓到了要送去更艱苦的地方去，今天我看在以前你送魚的情分上，我就當做沒有看見過你，你趕緊走吧。”
“大爺，你人還怪好的勒，我謝謝你嗷。”林凡笑著搖搖頭，“不過我這次可不是偷偷回來的，我是拿著回城證明回來的，所以不用怕。”
“真的？”大爺還是有點不相信，“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去年就有人受不了鄉下的苦日子，偷偷的跑了回來，結果被送到大西北的農場去了，那裡我打聽了一下，荒無人煙，全是戈壁，嘖嘖嘖。”
“真的，比真金還真。”林凡重重的點點頭。
“那你可不能耍大爺玩啊！”大爺見到林凡這麼鄭重，心裡也相信了幾分。
“真沒有耍你，這次過來是真有事。”林凡無奈的說，大爺人好是真的好，都能包庇自己了，可是有些好過頭了。
“那你進去吧，裡麵你也熟悉。”
大爺說完就往門房走去，臨進門的時候，轉頭一臉認真的問“真的沒有騙大爺？”
“沒有，真的沒有。”林凡苦笑著搖搖頭，“我說的話有這麼不值得相信嗎？”
“嘁，誰知道呢？你以前我可是知道的，鬼精鬼精的”大爺啐了一口吐槽道。
林凡翻了個白眼，對著大爺擺了擺手，就進了街道辦裡麵。
找到主任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得到回應推門而入。
“同誌，你有什麼事嗎？”街道辦主任抬頭看著林凡。
“咦？你不是那個誰嗎？那個誰來著？”
林凡笑著說，“我是林家的老四。”
“林家的老四？”街道辦主任皺著眉頭想了想“哦，我想起來了，你以前為咱們街道辦送過魚和野豬肉！！！”
說著，街道辦主任臉色一變，站起身推著林凡就往外走，“不是，你不是下鄉去了嗎？怎麼回來了？趕緊走，今天我沒有見過你，然後你自緊回你插隊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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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別推我啊”林凡徹底無語了，笑著將跟門房大爺說的話，又對著街道辦主任說了一遍。
“真的？你小子沒有騙我？”街道辦主任疑惑的問。
“不應該啊！我拿回城證明回來，你們街道辦沒有收到通知嗎？”林凡也疑惑了，怎麼每個人都去這副表情。
“沒有啊。”街道辦主任搖了搖頭。
“那我戶口呢？回來了沒有？不會還在遼省那邊吧”林凡驚訝的問。
“我都不知道你回來，哪裡知道你戶口在哪裡？”街道辦主任翻了個白眼。
“這個柳老頭，辦事真不靠譜。”林凡低聲罵了一句。
“你今天來有什麼事？”街道辦主任笑著問，“哦，對了，不會是為了那個小丫頭戶口的事吧？我都跟你爸說明白了，辦不了，是真的辦不了。”
“如果能辦，看在你以前的情分上，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捏著鼻子給你辦了。自從戶口改革後，這就成了一個難題，我這裡天天有人來問這個，門檻都換了好幾條。”
“你是不知道啊，我都遣送多少非城市戶口的人回原籍地，得罪了不少街坊鄰居，他們天天在背後罵我，嚇得我都不敢出門了，就怕他們一激動，晚上給我套麻袋，那我都找不到地方申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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