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出了旅店一路溜溜達達的來到水產公司門口，水產公司的主要作用就是收購漁民的海產品。做到統銷統購的事，但是因為價格給不上去，所以有很多的漁民會把值錢的海產品直接賣給酒樓。
但是酒樓又不是什麼都收，他們隻要鮮活的，珍貴的。所以就有了水產公司，有的時候收不上魚獲，公司還組織漁民去捕魚。
在門衛室裡看到一位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獨臂老人坐在裡麵喝茶。
林凡走上前去，趴在窗戶上，從兜裡拿出一包自己做的煙，抽了一根遞了過去，同時開口說“老爺子，我想跟您打聽個事？”
老爺子接過煙，在鼻子前聞了一下，然後放在嘴裡，笑嗬的說“小夥子，你問？”
林凡有眼力見的給老爺子點上煙，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根，吸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老爺子，這水產公司的經理今天在不在啊？這個水產公司的魚獲多不多啊！”
老爺子聽了這話，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林凡，但眼裡的一抹警惕還是被林凡看見了。
林凡笑著說“我不是壞人，我是四九城機電廠的采購員，廠裡叫我來出差，跟這水產公司的經理采購一批水產回去。”
“可是他們又沒有談好，就讓我來談，可我哪是那個料啊，不就想像您打聽一下，這是我的介紹信和證件，您看看”
林凡說完從兜裡掏出證件和介紹信遞了過去，老爺子接過看了看，說“水產公司的經理在裡麵，直接上二樓，哪個辦公室門口人多，就是哪個辦公室。”
林凡聽著一愣，說“哪個辦公室門口人多？什麼意思？”
老爺子抽了一口煙，吐出煙霧，又看了看手上的煙，淡淡說“就是你想的那樣”
接著說“你這煙，不錯啊，抽起來沒有灼燒感，反而有一股草木的清香。”
林凡嘿嘿一笑說“那當然，不是我跟你吹牛，這煙除了我這裡有，誰都沒有。算了，這麼多人，我也懶得去了。到時候回去就說沒有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
老爺子聽著林凡的話愣住了，好奇的問“你回去這樣說，能行嗎？”
林凡又給老爺子續上一根，淡淡的說“怎麼不行，起初我都不願意來，但是他們求我來，我不保證能完成。現在這麼多人在等著，什麼時候能排到我，而且我明天就得回去了”
老爺子看著林凡，有點生氣的說“你前天不是就來了麼？昨天一天你乾嘛去？”
林凡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前天就來了？”
老爺子哼了一聲說“我又不瞎，前天下午你在水產公司門口下的車。”
林凡一笑，“您老眼神還真厲害”
老爺子得瑟的道“那可不，當年我打小鬼子和光頭的時候，可是有名的狙擊手”
說到這個，林凡就有興趣了，於是就讓老爺子說說他那個時候的事。
老爺子也是興起，就讓林凡到保衛室裡麵來，給林凡倒了一杯水。就著林凡的煙，回憶著崢嶸歲月。
說到危險的時候。老爺子拳頭握的緊緊的。說到戰友在眼前倒下的時候，老爺子眼裡，淚水在打轉。說到有趣的時候，老爺子放聲大笑。林凡聽的感同身受。
時間就在兩人，一人回憶著訴說，一人靜靜的聆聽中度過。
到了下班的時間，林凡把那包剩下的煙扔給老爺子“既然好抽，你留著抽吧，我該走了”
“我也不讓你吃虧，走，跟我回家吃飯，我老伴做飯的手藝可是杠杠的”老爺子拉著林凡說
“那多不好意思啊”林凡靦腆一笑。
“行了，裝什麼犢子呢”老爺子嘴上罵了一句，就當前走，林凡在後麵跟著。
林凡跟著老爺子後麵，七拐八繞的，大約過了一刻鐘，才到老爺子家裡。
老爺子的家是一座三室一廳的平房，帶個小院子。
一進院子，老爺子就喊“老婆子，今天有客人，你做兩個拿手好菜哈”
一個老太太從房間裡出來，笑罵道“你個死老頭子，現在還敢指揮我了？”
然後又對著林凡說“這小夥子真俊，快。進去坐。等會在家裡吃飯”
說完就去廚房忙活去了。
老爺子帶著林凡來到大廳，林凡看到了一張三個人穿著軍裝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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