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長，陰冷……
如同冬夜裡窺伺獵物的野狼。
他就那樣靜靜地立在李長生身後，雙手攏在袖中，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看著溫和，可不知為何，凡是目光觸及他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彷彿被一條毒蛇盯上。
趙高。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周身沒有半點氣息外洩，可偏偏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氣勢，而是來自眼神……
那種居高臨下、如同看著螻蟻般的眼神。
李嗣重眉頭緊皺，向前踏出一步，虎目圓睜：“李長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父皇呢？你把父皇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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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生終於開口了。
他靠坐在龍椅上，單手托腮，笑容慵懶：“大皇兄稍安勿躁，父皇好著呢，一會兒就來。”
“胡說八道！”
李元霸年輕氣盛，直接跳了出來，指著李長生罵道：“你這個廢物，昨日就該被打入宗人府，今日竟敢穿龍袍坐龍椅，這是造反，是謀逆，按律當誅九族！”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六哥，你方才說什麼？誅九族？”
他頓了頓，笑容玩味：“那父皇也在九族之內，你要不要連父皇一起誅了？”
“你……”
李元霸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話來。
李賢忠上前一步，按住李元霸的肩膀，目光深沉地看著李長生：“八弟，父皇待你不薄，你何至於此？”
李長生笑容收斂，目光直直看向他，笑嗬嗬道：“待我不薄？三哥，你說這話，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李賢忠麵色一僵，沒有接話。
李達康站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
隻是目光在李長生和趙高之間來回打量，眉頭越皺越緊。
這時，文武百官也終於反應過來。
“放肆！”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臣，越眾而出，正是禦史台大夫周延，
他指著李長生，氣得鬍子都在顫抖，“李長生，你一個被廢為庶人的皇子，竟敢擅闖朝堂，公然僭越，此乃大逆不道，老臣這就上書陛下，治你死罪！”
“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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