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朕，恭候諸位造反

望著殿頂的藻井。

“讓他們先蹦躂起來，讓他們聯絡舊部，讓他們串聯世家，讓他們覺得朕好欺負，讓他們以為有機可乘。”

“等他們自以為準備妥當，等他們露出馬腳，等他們把刀架到朕脖子上……”

他頓了頓，聲音平靜得可怕。

“朕再一刀一個，送他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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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垂首，眼中滿是敬畏。

“主上聖明。”

李長生擺了擺手。

“去吧。盯緊他們的一舉一動。誰見了誰，誰說了什麼，誰夜裡睡不著覺，朕都要知道。”

趙高躬身：“遵命。”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消失在殿中。

李長生獨自坐在龍椅上，望著空蕩蕩的太極殿。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他忽然想起方才那些人信誓旦旦的模樣。

“肝腦塗地。”

“赴湯蹈火。”

“絕無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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