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點了點頭。
“沒人說話，那就朕來說。”
他走回禦階，重新坐下。
“你們這些人，朕清楚得很，貪贓枉法，結黨營私，欺上瞞下，無惡不作。
朕留你們到現在，不是因為你們有用，是因為朕還沒找到人替換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如電。
“現在人已經找到了。”
“所以，你們可以滾了。”
眾人渾身顫抖，麵色慘白。
有人還想掙紮，顫聲道：“陛下……臣等……臣等願交出全部家產，願為陛下當牛做馬……”
李長生擺了擺手。
“晚了。”
他看著那些惶恐的麵孔，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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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給你們兩條路。”
“第一條，老老實實引咎辭職，歸隱山林。朕不殺你們。”
“第二條……”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繼續在這裡鬧，讓朕把你們，連同你們的九族，一起送走。”
“選吧。”
滿殿死寂。
良久，終於有人動了。
那是一個中年官員，他站起身來，摘下官帽，放在地上。
然後，他對著李長生深深一躬。
”。退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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