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卻故作猶豫。
“合作？怎麼合作？你們百花穀有多少人？能打得過天啟的三百萬大軍嗎？”
那女子道：“我們百花穀有一萬弟子，個個都是宗師以上境界。還有十二位陸地神仙，一位天武境的太上長老。隻要我們裡應外合，拿下天啟王朝不成問題。”
呂布沉思片刻，點了點頭。
“好。不過，我要先見你們的大長老。這麼大的事，我不能跟你們幾個小嘍囉談。”
那女子笑道：“沒問題。大長老也想見將軍。明天晚上，城外二十裡的清風山，大長老恭候將軍大駕。”
第二天晚上，呂布在清風山上，見到了花玲瓏。
花玲瓏一身白衣，白髮如雪，站在山頂，風吹得她的衣袂獵獵作響。
她看著呂布，眼中滿是欣賞。
“將軍果然名不虛傳。一表人才，氣度不凡。難怪能在天啟王朝立足。”
呂布笑道：“大長老也不差。聽說大長老修鍊了三百多年，可看上去比二十歲的姑娘還年輕。大長老保養得真好。”
花玲瓏笑了笑，沒有接話。
“將軍，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隻要你幫我們拿下天啟王朝，我們百花穀絕不會虧待你。你要什麼，我們就給你什麼。權力、財富、美人，應有盡有。”
呂布眼中閃過貪婪之色，舔了舔嘴唇。
“我要李長生的命。我要親手殺了他。”
花玲瓏點頭：“可以。他的命，歸你。”
“我要他的後宮。他那六個貴妃，個個國色天香，我早就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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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玲瓏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可以。他的後宮，歸你。”
“我要他的江山。天啟王朝的萬裡江山，我要一半。”
花玲瓏沉默片刻，緩緩道：“江山可以分你一半。另一半，歸百花穀。我們共同治理這片大陸。”
呂布哈哈大笑，伸出手。
“成交。”
花玲瓏也伸出手，與呂布握在一起。
兩人對視一眼，各懷心思。
呂布心中冷笑：想騙我？你們還嫩了點。等你們進了九煞滅神陣，就知道誰才是獵物了。
花玲瓏心中也冷笑：等拿下天啟王朝，第一個殺的就是你。你一個莽夫，也配跟我們分江山？
表麵上，兩人卻是相談甚歡，彷彿多年的老朋友。
呂佈道：“大長老，三天後，長安城的北門守將是我的人。你們可以在那天晚上進城。我會派人接應你們。記住，隻能帶精銳，人多了反而容易被發現。”
花玲瓏點頭：“好。三天後，我們百花穀的大軍，會準時到達。到時候，裡應外合，一舉拿下長安城。”
呂布笑了笑，端起酒杯。
“祝我們合作愉快。”
花玲瓏也端起酒杯。
“合作愉快。”
兩人一飲而盡。
窗外，月色如水。
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
天啟五年，暮春。
長安城外，三十裡處的落霞穀，夜色如墨。
這裡是白起親自選定的戰場。山穀呈葫蘆形，入口狹窄，腹地寬闊，四麵環山，隻有一條出路。九煞滅神陣的九處地脈煞氣節點，早已布設完畢。每處節點有一位大宗師坐鎮，隻等獵物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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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站在穀口，身後是三千禁軍，火把通明。
他在等。
子時三刻，北方傳來輕微的破空聲。
花玲瓏一馬當先，身後跟著百花穀的精銳……五位長老、七位護法，外加三千弟子。清一色的白衣，在夜色中如同幽靈。
她們沒有走地麵，而是貼著樹梢飛行，無聲無息。
花玲瓏落在呂布麵前，麵色淡然。
“將軍，久等了。”
呂布笑道：“大長老信得過我，我自然不會讓大長老失望。長安城北門已經換防，我的三千禁軍控製了城門。大軍可以長驅直入。”
花玲瓏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刻下令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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