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湧起一絲不安,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賈母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嘆一聲。
她怎會不知賈珍的心思,也明白秦可卿的處境,可在家族榮辱與權勢麵前,她也隻能選擇默許。
畢竟,賈府如今早已不復往日榮光,唯有依附北靜王,才能勉強維持生計。
就在宴席氣氛稍緩之際,忠順王忽然放下酒杯,雙手輕輕一拍,清脆的響聲在正堂內迴蕩開來。
他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目光掃過席間眾人,最終落在水溶身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試探:
「王兄果然好氣魄,遭逢刺殺仍能鎮定自若,倒是讓王弟佩服。」
「隻是不知,這刺客究竟是衝誰而來?」
「是衝王兄您的赫赫權勢,還是衝這寧國府藏不住的醃臢事?」
這番話意有所指,字字誅心,瞬間將矛頭直指秦可卿與賈珍的私情,像是一把尖刀,刺破了席間虛偽的平靜。
正堂內的絲竹聲戛然而止,氣氛瞬間凝固,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賈母的臉色微微一沉,指尖死死攥著手中的絲帕,指節泛白,心中暗罵忠順王陰險,卻又無可奈何。
王熙鳳也收斂了方才的嬌蠻,眼底閃過一絲驚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輕易開口。
秦可卿更是渾身一顫,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將臉埋進衣襟裡,單薄的肩膀微微顫抖,那柔弱無助的模樣,愈發惹人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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