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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溶心中巨震,麵上卻依舊平靜無波,既不接話,也不否認,隻是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的翻湧,語氣平和地說道:
「王兄言重了。眼下孩童失蹤一案乃是頭等大事,其餘之事,暫且不必多慮。王兄,此刻雪地路滑,天色尚早,你這一路回去,還需注意安全。」
他刻意迴避了慕容昭的試探,既不與他結盟,也不與他為敵,保持著微妙的距離。
慕容昭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也不再多言,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對著水溶拱了拱手,語氣恢復了先前的漫不經心,卻帶著幾分暗喻:
「也罷,話我便說到此處,你心中有數便好。水溶,等這案子結束之後,我們再具體聊聊書院之事,也聊聊別的。本王還有些事情要辦,今日便先告辭了。」
「王兄慢走。」水溶亦起身回禮,兩人拱手知禮,動作間皆是宗室王爺的威儀,卻又藏著不為人知的試探與較量。
看著慕容昭的身影踏雪離去,消失在府門外,水溶臉上的平靜才漸漸褪去,眸底翻湧著難以平息的不平與冷意。
慕容昭的話,戳中了他心底最深的痛點——宗室子弟,看似尊貴,實則不過是皇權的附庸,一舉一動皆在皇帝的監視之下。
陛下讓慕容昭來監管自己,讓秦仲勛來製衡世家,這朝堂之上,處處皆是算計,步步皆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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