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周小軒不停地眨著眼睛。
「小菲……」
「你這個導演當得可真差勁啊。」沈淩菲冷眼盯著她說道，「差勁得超乎我的想像。你在這方麵的能力跟那幫垃圾比起來也好不了多少。」
此前一直坐在教室一角、保持沉默看了一齣好戲的楊天曉瞬間跳了起來。
「你他媽再說一遍？」
她正要撲向沈淩菲，結果被周小軒死死拽住了。
「周小軒你放開我！我非揍她一頓不可！」
「冷靜點，楊天曉同學，」沈淩菲說，「我跟你沒什麼深仇大恨，不想跟你打架。再說你也多半打不過我。」
「我他媽才不怕你！周小軒你放開我！」
江蕭宇見狀，也趕緊上前攔在她和沈淩菲之間。
「那啥……有話都好好說嘛……您也冷靜點行嗎？」
「我已經很冷靜了。」沈淩菲白了他一眼。「楊天曉同學，我再說一遍，請你冷靜點，今天我是來幫你們忙的。
「你們都知道，我很愛乾淨，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清理垃圾了。剛才我幫你們清理了這麼大一堆垃圾，你和周小軒都應該感謝我才對。」
「可是小菲，」張哲終於說話了，「演員都被你……請走了，接下來戲還怎麼拍啊？」
「有的是辦法。首先，」沈淩菲看著周小軒，「周小軒，這導演你別當了，你沒那個能力。」
「可是……」
「交給我吧。」沈淩菲說，「我來幫你導這部戲好了。」
沉默。
「喂，」楊天曉盯著周小軒，「你不會連這種底線都要放棄吧！」
「別激動，楊天曉同學。周小軒告訴過你嗎？她告訴過你，我為什麼會為這部戲生這麼多氣嗎？」
「哈？你什麼意思？」
「你們不是好姐妹嗎？你自己問她好了。」沈淩菲這樣說道，「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的是，我，比她更在意這個故事。我不希望它被垃圾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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