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知道你很有野心啦]
[那韓大帥那邊的求婚怎麼處理?]
正巧陸鎮嵩也在和陸清宴說這種事。
陸清宴也沒打個招呼,直接推門而入,軍靴踩得實木地板咚咚作響。
她一句話也不說,也沒給她爹一個眼神,直接就往沙發上一坐,撈起桌上的青瓷茶盞大喝了一口,還點評了一句,“苦得很,不好喝。”
陸鎮嵩看著她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太陽穴突突直跳,“陸清宴,你沒有什麼話要和我說的嗎?”
“哦,”陸清宴這才大發慈悲地看了他一眼,“對了,爹,我回來了。”
“……”
陸鎮嵩感覺自己頭好痛啊。
這丫頭真是越長大越沒個規矩了,但又偏偏是他自己養出來的。
“你和我解釋一下,”陸鎮嵩深呼吸,還是說回正事,“這次押送軍糧,怎麼跟韓立川的人動上手了?”
“你問我問誰?”
陸清宴這話說的委屈極了,“我還能提前知道,韓大帥會埋伏我們啊?”
“他都打上門來了,難道我還不能反擊啊?就任由他把我們的軍糧搶走了咯?”
陸鎮嵩不明白,他就說了一句,怎麼她突突懟了這麼多句?
他也沒指責她吧?
陸鎮嵩是真有點生氣。
他本來脾氣就不好。
可是,陸清宴比他脾氣還不好。
她直接站起身,“你要是想就這件事情指責我,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眼見人要跑,陸鎮嵩也是無奈了,乾脆也不繞彎子,直接問道:“所以你就把人家兒子的腿給打傷了。”
陸清宴腳步頓住,可疑的心虛了一秒,又很快反應過來,反駁道:“這他都要告狀啊?”
“那他乾脆別上戰場了,那子彈又不長眼睛,他自己杵在那裡不動,還怪我咯?”
又來了。
陸鎮嵩頭疼啊,真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還真不能。
陸鎮嵩不知道,陸清宴正處於一種名為青春期的叛逆階段。
這幾年,陸清宴和陸鎮嵩的思想一直不對付,主要是政見不合。
陸鎮嵩對於陸清宴的一些做法,總是有一些意見指手畫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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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宴早看這老頭不順眼。
陸鎮嵩深吸一口氣,“人家不是來告狀,是要來求娶你的呢。”
“瘋了吧?”
陸清宴不愧是張初薇養大的,她倆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都是這句話。
要知道,一開始陸清宴不知道那是韓家的人,隻以為是普通的匪盜,完全沒留情的。
就算後麵知道了,他是韓家人,陸清宴態度也沒變化多少,後麵看那人囂張,更是忍不了,假裝沒聽到他嚷嚷著什麼,他爹是韓立川,直接就下了黑槍。
拜托,他爹是韓立川又如何?
她還是陸清宴呢。
這北三城誰人不知,敢惹她陸家大小姐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不過張初薇的態度要比陸清宴冷靜一些。
她就事論事地分析道:“陸鎮嵩舍不得的。”
這裡的舍不得,起大頭的不是感情,而出於陸清宴所能帶來的利益。
這幾年,明麵上陸清宴受到陸鎮嵩的重視,一方麵是為她的娘親蘇瑛,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她文武上麵都頗有天賦,年僅17歲就打了不少勝仗。
但實際上,真正讓陸鎮嵩重視她的,是她在內政方麵的才華。
陸清宴深受張初薇的影響,不會輕視老百姓所帶來的力量。
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民心所向至關重要。
而在這個時代,對於老百姓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能過上安穩的日子,能活下去。
而在環境方麵,陸鎮嵩已經算是做的挺好的了。
有他護航,北三省可以說是安穩了好幾年,尤其是近幾年,沒有人敢輕易的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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