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幫他講話。”
[……我？]
“第一次演唱會結束，你說他對我是真心的。第二次他送禮物，你說他很用心。第三次他約我吃飯，你說我應該給機會。”張初薇一條一條數。
她拿出手機亮出時間，“現在，一杯咖啡，你誇了快三十秒。”
係統沉默了。
[我隻是——]
它的聲音裡難得出現了一絲遲疑。
“嗯。”張初薇應了一聲，拿起另一塊餅乾，“我懂。”
係統的核心程序是催促宿主與指定對象建立戀愛關係。但張初薇本人對沈翰鉑一直沒什麼感覺，所以係統會下意識幫沈翰鉑說話，試圖讓兩人的關係推進。
張初薇又咬了一口餅乾，慢慢嚼完，咽下去，然後才繼續說，“但你是我的係統，就得站在我這一邊吧？”
係統沒說話。
“一次兩次我理解，三次四次就過了。”張初薇站起來，把杯子放進水槽裡，轉身推開院門，走進了大理的陽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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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漢堡我們喜歡你（48）】
7.1710:23
追行程的小號：『嫂嫂出門了』
追行程的小號：『從民宿出來的，一個人』
不是ss是嫂嫂：『？我老公呢』
追行程的小號：『漢堡早就走了，去錄節目了』
今天蹲到大料了嗎：『所以你跟著嫂嫂乾嘛』
追行程的小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隻想看帥哥：『要嫂嫂fo嗎』
今天蹲到大料了嗎：『？』
追星不追命：『？』
不是ss是嫂嫂：『你連嫂嫂都拍？？？』
隻想看帥哥：『有人要嗎』
追行程的小號：『不用，我本人就在跟』
隻想看帥哥：『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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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古城，人民路。
上午的古城還沒完全醒過來，石板路上的人不多，兩邊的店鋪剛開門，店主們慢悠悠地往外擺東西。
張初薇沿著路邊慢慢走，手裡拿著一杯剛買的玫瑰酸奶。
兩邊是白族風格的老房子，青瓦白牆，牆上畫著彩色的圖案。三角梅從牆頭垂下來，開得熱烈，紫紅色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被陽光曬出淡淡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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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家紮染店門口停下來，看一個白族老奶奶坐在門口，手裡拿著針線，在一塊白布上繡著什麼。
老奶奶抬頭看了她一眼，笑著招招手：“進來看看嘛。”
張初薇笑著擺擺手，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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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堡漢堡我們喜歡你（48）】
7.1711:45
追行程的小號：『嫂嫂去床單廠了』
追星不追命：『床單廠是什麼鬼』
今天蹲到大料了嗎：『大理的一個藝術區，老廠房改的，有市集和工作室』
不是ss是嫂嫂：『你怎麼知道』
今天蹲到大料了嗎：『我去過』
追行程的小號：『她逛了三個攤位，買了兩個小東西，現在在喝咖啡』
不是ss是嫂嫂：『……她是來度假的還是來逛街的』
追星不追命：『人家本來就是來度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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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單廠藝術區。
老廠房的紅磚牆還保留著，裡麵卻是一個一個獨立的小空間——手工皮具、陶藝、獨立書店、咖啡店，擠擠挨挨又自成一派。
張初薇在一個賣陶瓷的攤位前蹲下來，拿起一個小杯子看。手工做的，杯壁不規整，釉色是那種很淡的青，像雨後天晴的顏色。
攤主是個年輕姑娘，留著短發，穿著寬鬆的棉麻裙子，笑著跟她聊天：“這個杯子是我自己配的釉，燒出來每個都不一樣，你看這個。”
張初薇聽她講了一會兒，買下了那個杯子。
又逛了兩個攤位，買了幾個紮染的小方巾，打算回去送人。
最後她在一家咖啡店門口停下來，要了一杯冰美式，坐在門口的木頭長椅上，曬著太陽，慢慢喝。
陽光很好，風也很好，吹過來的時候帶著點遠處稻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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