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還是廢了一段時間的，張初薇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拖著行李箱站在小區門口，打了輛車，報了酒店名字。
有錢了她就很少虧待自己，訂的市裡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套房。
她把行李箱往角落一放，在床邊坐下。
窗戶沒關嚴，外麵的車流聲隱隱約約傳進來。
係統開口了。
[你還好嗎？]
張初薇愣了一下，笑了。
“當然好啦，我能有什麼事？”
係統沉默了兩秒。
[按我的數據推算，正常情況下，你現在的情緒應該非常糟糕、非常悲傷。]
張初薇往後一倒，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我可不是什麼正常的情況。”
[……]
“不過你現在知道關心我了，”她扭頭看了一眼空氣，“也是很大的進步。”
“表揚你。”
[額，謝謝]
“沒事，不要驕傲，繼續努力！”
[……]
張初薇坐起來，靠在床頭。
“趁這個機會，我們掰扯一下吧。”
[掰扯什麼？]
“你也算我的助理吧，”她說，“我現在賬戶裡有多少錢？”
係統這次沒猶豫。
[五十八萬兩千五百元。]
張初薇挑了挑眉。
“倒是有零有整。”
和她上個學期開學那會兒對比，生活費兩千塊一個月，存款從來沒超過四千，現在，五十八萬，翻了上百倍，質的飛躍。
她靠在床頭，一條一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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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第一場八千五，第二場兩萬五，第三場兩萬五。三場加起來，五萬八。”
係統『嗯』了一聲。
“五倍返利，二十九萬。”
“送禮。”張初薇頓了頓，“別看送的次數不多，沈翰鉑喜歡的玩意都不算便宜。”
她開始算。
“第一次見麵之前送的那套CB，那是沈翰鉑最喜歡的牌子。一件基礎款衛衣三千多，外套七八千，褲子四五千，鞋子五六千。那套配下來，兩萬五。”
係統補充了一句：[CB是火了好幾年的潮牌，一套兩萬五屬於正常價位。]
“後來送的顯卡，他說過想要4090，當時剛出，一萬八拿下的。”
“還有香水，CB家的，三千多一瓶。”
“領帶三條，每條兩千多。”
“西裝一套，兩萬三。”
“還有雜七雜八的小東西，”張初薇數著手指，“帽子、圍巾、手鏈、錢包，加起來兩萬多。”
係統默默計算。
[顯卡一萬八。香水三千二。領帶七千二。西裝兩萬三。雜項兩萬。加上第一次的CB套裝兩萬五，送禮總額——九萬五千九。]
張初薇點頭。
[五倍返利，四十七萬九千五。]
[加上演唱會的二十九萬，合計七十六萬九千五。]
“二店開業，租金押金六萬，裝修設備十萬，首批進貨五萬。二十一萬，從這七十六萬裡出。”
[還剩五十五萬九千五。]
“一店利潤，每個月三萬左右，半年十八萬。這錢沒動過，留著周轉。”
“二店利潤，一開始慘淡，後麵和食堂合作，每個月四五萬。到現在兩三個月，攢了十三四萬。”
係統重新計算：『一店利潤十八萬，二店利潤十三萬，合計三十一萬。加上之前的五十五萬九千五，總共八十六萬九千五。』
張初薇接著往下數。
“給後媽轉了十萬。”
[剩七十六萬九千五。]
“日常開銷、給店裡補貨、研發新品，雜七雜八花了十八九萬。”
係統沉默了幾秒，重新計算。
[演唱會返利二十九萬。送禮返利四十七萬九千五。合計七十六萬九千五。加上店鋪利潤三十一萬，總收入一百零七萬九千五。]
[二店投入二十一萬，給後媽十萬，日常雜支十八萬。總支出四十九萬。]
[剩餘——五十八萬九千五。]
張初薇彎了彎嘴角。
“算得很清楚，很好很棒！”
係統沒說話。
她往後靠了靠，看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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