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也隻有這三個人能解救曾君澤。
曾淩龍是不管的,他奉行的是“兒子要從小摔打”的教育理念,巴洛克三人再怎麼“折磨”小君澤,他都視而不見。
但林小雅一來就不一樣了,她直接擋在曾君澤麵前,雙手叉腰,瞪著巴洛克三人。
“三位老爺子,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了。小君澤和小諾熙該學電腦課了。”
巴洛克三人麵麵相覷,滿臉不快,正要理論,葉楓和石鐵柱迅速上前打岔。
葉楓一把摟住巴洛克的肩膀,石鐵柱架起緘默和薛魘,兩個人一左一右把三位老人往外拽。
“好了好了,走走走,咱們五個打轉轉麻將去。葉楓今天帶了好茶葉,專門孝敬幾位老爺子的。”鐵柱一邊拽一邊說。
巴洛克眼神一亮。他最喜歡打麻將了,尤其是和鐵柱打。
鐵柱打牌的風格比他的人還耿直,每一把都按固定邏輯出牌,穩輸不贏。
隻要石鐵柱在牌桌上,巴洛克穩贏。
林小雅一手牽著曾君澤,一手牽著小諾熙,帶著兩個小家夥上樓。
她開了三台筆記本電腦,開始教他們編程基礎。
小君澤上手很快,敲鍵盤的小手劈裡啪啦。
小諾熙則趴在桌上,盯著屏幕上變幻的代碼,眨巴著眼睛,困得直點頭。
樓下,騰傲也來了,身邊是他的妻子。
曾淩龍看到他,招了招手:
“來了?正好,三缺一,坐下。”
於是騰傲和曾淩龍三兄弟湊了一桌麻將,撲克牌換成了麻將,嘩啦啦的洗牌聲此起彼伏。
童可和杜詩夢也到了。
童可如今已經是鐵柱的未婚妻,杜詩夢和葉楓的關係也早就定了下來。
她們倆加上騰傲的妻子,和閆茹歌、安娜湊成了一桌轉轉麻將。
五個女人圍著麻將桌坐了一圈,笑聲不斷,不知道誰胡了一把大牌,惹得所有人都探頭去看。
何靜看著這一大家子熱鬨的景象,笑著站起身,拿起手機說:
“好了,今天又有得忙了。我得打電話叫我的姐妹們過來一起幫忙做飯,這麼多人,光靠我和保姆可忙不過來。”
於是一個電話,李英秀、周思敏、蘇婉全過來了。
李英秀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軍裝、英氣颯爽的女軍人——石榴。
石榴一看到何靜,就張開雙手抱住她:
“靜姨,石榴好想您,好想靜姨做的菜。”
何靜慈愛地拍了拍石榴後背:
“哎喲,我們的小石榴回來啦!還是上尉軍銜了。好,好啊,靜姨今晚就全做小石榴愛吃的菜。”
此刻,廚房裡。
洗菜聲嘩嘩響起。
炒鍋滋啦作響。
客廳裡。
麻將牌嘩嘩推洗。
有人大喊碰,有人喊著胡了。
笑聲一片。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來,灑在曾戎和林芬身上。
兩位老人靠在沙發裡。
懷裡,是小君澤和小諾熙。
兩個孩子不知什麼時候從樓上溜了下來,此刻正窩在太爺爺太奶奶懷裡,咯咯笑著撒嬌。
曾戎枯瘦的手掌,輕輕撫過重孫的頭頂。
林芬蒼老的手指,溫柔梳理重孫女的小辮子。
晚霞從天邊蔓延過來,照下了這一份天倫之光。
幾十年後。
一間臥室。
騰傲病如遊絲,躺在床上。
他已功成名就,兒孫滿堂。
床前,跪著他的子孫,黑壓壓一片。
他睜開渾濁的雙眼,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坐了起來。
子孫們連忙要扶,被他顫抖著推開。
他抬起右手,顫巍巍指向一個方向。
那是指向曾淩龍別墅的方向。
“我……”
他開口,隻說出一個字,便開始劇烈喘息。
但他的手,沒有放下。
“我騰傲——”
“我騰家祖訓——”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發出瀕死的嘶啞。
“凡我騰傲子孫——”
“需以曾淩龍先生及其血脈後裔,馬首是瞻!”
“不問條件!”
“不問緣由!”
“誓死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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