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著染血的石片和自己同樣沾血的手指。
血腥味鑽入鼻腔,並不好聞,卻奇異地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暴力和噪音是巴洛克的語言。藥物帶來的痛苦及體質變強是薛魘的符號。而寂靜和死亡…是緘默的法則。
他似乎,剛剛學會了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詞語。
他伸出舌頭,再次舔了舔指尖混合著自己和老鼠血液的臟汙。
味道,比上一次,更複雜了。
他站起身,沒有再看那隻老鼠,拖著依舊酸痛的身體,默默走回自己的鐵皮箱角落,重新拿起那塊石片,繼續在地麵上刻劃。
這一次,他刻下的,不再是無意義的劃痕。
而是一個歪歪扭扭、卻透著森然寒氣的符號——一道簡潔的、代表割裂的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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